「既然你也在乎,想弄清楚,想解決掉,那越早行動就越好啊,否則你心裡也難受。」裴疏槐放輕聲音,把祁暮亭哄騙他時的神態語氣學了個十成十,「哥,你放心,這事沒經過你的允許,我絕不外傳,對祁暮亭也不透露一個字。」
「您好,二位點的餐到了。」服務員掀起帘子,端著托盤進入隔間,放下兩大碗拌飯,小湯碗和兩副餐具,道一聲慢用,轉身出去了。
帘子再度合攏,陸安生喝了口白水,說:「傅致猜的沒錯,當時我的確以為他是和黎菀談戀愛,畢竟時機恰好,他們倆的熱搜鬧得挺大,別人不認識傅致,我他媽一眼就能看出來,他開的那輛車、買的時候還是我幫他選的呢。」
裴疏槐用勺子拌飯,說:「那你誤會了,就沒問?」
「沒。」
「一句沒問?」
「一句沒問。」
裴疏槐服了,吃一口拌飯壓壓無語,等把飯咽下去才繼續說:「我大致梳理了一下時間線哈,就是當時你看上黎菀了,對她展開追求,但她沒有同意,緊接著她和傅致鬧出緋聞,傅致來告訴你他談戀愛了,你誤會他們倆在一起,於是和傅致鬧崩,一直冷戰?」
陸安生「嗯嗯」扒飯。
裴疏槐也扒飯,一邊扒一邊用腦,過了會兒又說:「現在我們知道傅致之所以跟你撒謊自己戀愛,是因為他急了,覺得你找到真愛了,那我請問,你當時是真的喜歡上黎菀了嗎?」
「確實有一點吧?她漂亮,性格大方活潑,沒有害人的心機但很機靈,跟她相處很舒服。」陸安生說。
「舒服?」裴疏槐直擊重點,「心蹦蹦跳了嗎?」
陸安生「啊」了一聲,眼珠子轉兩圈,仔細回憶後遲疑地搖了下頭,「倒、倒是沒有啊,需要心蹦蹦跳這麼誇張嗎?」
「看見喜歡的人當然會心跳加速啊!總不可能和看見隨意一個路人一樣吧?」裴疏槐拿自己舉例子,「就比如我當時第一眼看見祁暮亭的時候,心就蹦蹦跳了,雖然其中有一半都是嚇的,另一半是覺得這男的咋長得這麼好看!」
陸安生及時制止,「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們很愛了。」
「還沒好,你以為我是在秀恩愛嗎?並不是。」裴疏槐覺得他看問題很膚淺,「我是試圖通過舉例子喚起你的回憶,讓你知道到底誰才是你真正喜歡的人!給我嚴肅認真聽講!」
陸安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您繼續?」
「OK,我接著說。」裴疏槐清清嗓子,再比如,「他後來跟我告白的時候,我不誇張,我感覺我要把心臟吐出來了!」
陸安生驚嚇,「這還不誇張?」
「對!」裴疏槐吃一大口拌飯,嘴巴一鼓一鼓,待腮幫子重新恢復原狀,才繼續說,「你喜歡的人和你告白,心跳很正常嘛,但是你看我們現在也在一起有一段時間了,天天睡一個被窩,什麼都做了,他哪裡我都見過摸過,按理來說也沒那麼新鮮了,但是他每次牽我的手,抱我摸我艹我,哪怕是很溫柔地跟我說說話,我都心跳很快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