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生像在聽鬼故事,「心臟不累嗎?」
「簡直活力無限!」裴疏槐喝一口蛋湯,酸酸甜甜,進入扒飯的中場休息階段,「所以,你說你當時沒有對黎菀心跳加速,所以你就是沒對她動心啊。動心東西,顧名思義,心得動!你光說相處舒服,那我跟你也相處舒服,我們是雙向喜歡嗎?」
陸安生一副遭受衝擊的模樣,「……哦,這樣啊。」
解決完這個疑問,裴疏槐再次進攻,「所以,你當時生氣的點到底在哪裡?」
「我……我也說不太清楚。」
「不需要很清楚,你只需要把你當時的情緒跟我講就行了。」裴疏槐恨不得把「感情分析大師」的名牌放到桌上,拍拍胸脯,保證,「我來幫你。」
陸安生聞言摁了摁太陽穴,陷入回憶,「當時我看見熱搜,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傅致的車,我就很震驚?恐慌?生氣……真分不清楚,我感覺我被背叛了。然後我去找傅致,還沒興師問罪呢,他就跟我說自己談戀愛了,還一副很平靜很冷淡的語氣,我一下就炸了,那時候很奇怪,明明在去的路上恨不得說一本字典,那會兒卻憋不出什麼話來。」
裴疏槐撐著半張臉,「然後你們就不歡而散?」
「沒呢。」陸安生說,「我放了一句狠話才走的。」
裴疏槐嘴角抽搐,「啥狠話?」
陸安生說:「你猜。」
裴疏槐試探性地拍一下桌,語氣狠辣:「傅致,你有種!」
「操。」陸安生伸出手,目光欣慰,「我們是靈魂兄弟,一個字不錯。」
裴疏槐謙遜地笑笑,伸手回握三秒,待收回手才說:「根據你剛才的回憶,我有以下疑問。」
陸安生說:「請講。」
「他倆當時那熱搜圖我也看了,其實從我的視角去看,我覺得我跟你如果被拍都比他倆曖昧多了,你為什麼只是看了熱搜就有那麼多情緒?」裴疏槐說。
「你知道我是怎麼認識黎菀的嗎?」陸安生說,「當時她還沒現在這麼大熱度,我也不怎麼看電視,之所以會認識她,就是因為傅致。」
裴疏槐以為是陸安生先認識的黎菀,「你們還有什麼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陸安生翻個白眼,說:「當時有場宴會來著,黎菀是傅致的女伴……他以前的女伴不是公司的女管理層就是秘書,或者是別公司的合作夥伴,所以當時背地裡早有人說黎菀是他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