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眠一拳又一拳,快狠准地出招,每一擊都落在亞德里恩的手上,那雙手套很快出現了裂痕。
黑霧則如同她的半身,替她限制亞德里恩的行動,以求更高的命中。
雙面夾擊下,亞德里恩陷入了更加被動的境地。
但他眼中沒有絲毫懼怕,只有濃濃的瘋狂。
池醉看著這一幕,不知為何竟有些不安。
他總覺得亞德里恩在籌謀著什麼……
是什麼呢?
因為去外地寫生,逗留了一周多才回家,又是做核酸又是登記,下次再也不去了
鴿了這麼多天給大家道個歉,對不起嗷~
不過也有收穫,這幾天的奧運會我都看了,自發地感受到了抗日精神!
東 京 奧 運 晦——誠不欺我
第194章 木偶之歌(18)
池醉意識到的事情,當事人宿眠,或者說1號,又怎麼會意識不到?
她心知肚明,亞德里恩必然留有後手,否則不會如此輕易地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而且她隱約能猜到,池醉身上應該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亞德里恩,讓他寧願受傷也要達成目的。
可惜的是,如果時間再早些,她還能徐徐圖之,等弄清亞德里恩的目的後再出手;但現在,瀕臨爆發的鬼氣已經不允許她消磨時間,對此刻的她來說,一分一秒都顯得彌足珍貴。
這正是亞德里恩的可怕之處——
他幾乎算到了她的每一個反應,令她明知有陷阱,卻只能不管不顧地往下跳,十分憋屈。
單從對人心的把握來看,兩個她都未必勝得過亞德里恩。
畢竟她連完整的人都算不上。
但宿眠知道,自己同樣存在著一個絕對優勢——
她不是一隻鬼在戰鬥。
所有從她體內逸散的鬼氣,都算得上她的半身,相當於她將自己一分為二成兩個形態:鬼氣能感受到的東西,作為主體的人形同樣能感受到。
所以宿眠早就發覺,自己的鬼氣中混入了一絲熟悉的力量,這股力量的來源自然不必多說。
因這,她心下放鬆不少,攻勢卻沒有絲毫減弱。
亞德里恩狼狽不已,逐漸被她逼入絕境。
黑氣外圍地帶,池醉卻若有所思。
作為一個局外人,他想的要比宿眠更深、更遠。
打從一開始,他就不覺得亞德里恩是為宿眠而來。
——這個時間點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