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醉將目光投向薄冰,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我們還能怎麼辦?」
薄冰閉了閉眼,淡淡道:「無解。」
明明只有兩個字,其中蘊藏的含義卻重達千斤。
池醉沉默了。
三人一時無話。
寂靜許久,宿琬才緩緩開口:「如果讓時間倒流呢?會不會……」
「不,」池醉嘆息著打斷了她,「那樣會被發現的。」
一旦被諾頓發現,他們倆或許能活,可薄冰卻必死無疑。
如果用這種方式活下去,他還不如一死百了。
想到這裡,池醉的心情竟輕鬆了很多。
他戲謔地看著薄冰:「能和你做對苦命鴛鴦,生死相隨,倒也不錯,起碼到地下不會孤單……」
「呵,」薄冰冷冷瞥他一眼,「我不會死,你自己要死別拖著我,我跟你可沒關係。」
「哦?」池醉摸著下巴,很快琢磨出了這話的意思,「那我們以天為床、以地為席,拜個天地怎麼樣?你可別嫌棄,這兒條件有點簡陋,我沒法給你更好的……」
沒有關係,就發展成關係嘛!原來小薄餅是怪他沒給名分。
薄冰:「……」
爬!
見他臉色鐵青,池醉又琢磨起來,轉向宿琬:「你做證婚人?」
薄冰&宿琬:「……」
爬喲!
「噢,我知道了,」看著兩人如出一轍的調色盤似的臉,池醉恍然大悟,「你是想讓我當著證婚人的面求婚對吧?」
薄冰:「……」
「行,」池醉爽快地答應了他的要求,「我姓池,名醉,池塘的池,醉人的醉,無父無母,孤兒一個,沒啥優點,器大活好,我饞你的身子,想和你過一輩子,你答應嗎?」
薄冰被他這一通搶白說的臉色通紅,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氣的,哆哆嗦嗦說不話來,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閉嘴!」
池醉一臉茫然。
見兩人腦迴路不在一條線上,雞同鴨講,宿琬簡直要笑出豬叫。
她忙不迭地提醒池醉:「你想到哪兒去了!他的意思是,他已經想到贏得遊戲的辦法了……你想什麼呢!」
池醉:「……」
縱使他臉皮厚如城牆,此刻也不免有些尷尬。
「……那你想到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