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毛好奇地問:「這是啥?」
薄冰摘下瞳孔上的隱形眼鏡,將其放進護理液,眨了眨疲憊的雙眼:「副本真正的BOSS,殷家小少爺,殷月星。」
聽到答案,紅毛驚訝地連下巴都差點掉下來:「怎麼會是他?他不是死了嗎?!」
池醉冷嗤:「明面上的確死了,所以才能騙過你們,把炮火引到小魚和平姑身上,他自己好躲在後面坐收漁翁之利。」
「可你們怎麼知道是他?」
「用排除法,小魚最明顯,平姑次之,她們暴露的太輕易,喜提最終BOSS的機率很小,更大可能是被人當成了擋箭牌和背鍋俠;而我們見到的人里,殷老夫人是棋子的一環,管家只是傳話筒,所以……」池醉攤了攤手,「只剩他了唄。」
聽了這番解釋,紅毛仍是一頭霧水,百思不得其解,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池醉卻不打算跟他說太多。
事實上,早在他從靈堂中醒來時,殷月星就已經暴露了。其他玩家都在大廳,唯獨他一人身處靈堂,管家又沒在他身上裝定位器,那對方是怎麼找到靈堂的?
再者,將他放在靈堂的用意是什麼?這個問題困擾了池醉很久,他想來想去只得出一個結論:
為了證明殷月星是個死人,為了讓他的潛意識記住,殷月星已經死了。
雖然察覺到一絲不對,但當時的池醉仍無法肯定自己的猜想。所幸女鬼給了不少提示,讓他得以順藤摸瓜繞過去,最終在那心領神會的一指中明白了一切。
現在則該好好審一審殷月星這個罪魁禍首了。
池醉利落地掏出錘子,將大錘懸在瑟瑟發抖的遺像上方:「我問,你答,不答就死。」
遺像恐懼地撞了兩下地,表示同意。
「第一個問題,你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
「我被小魚那賤人的鬼魂殺了,後來聞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就醒了過來。」
「是這個味道嗎?」宿眠從懷裡抽出引魂香,點燃了其中一根。
「對對對!就是這個味兒!」
池醉見此,終於明白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平姑的招魂的確很失敗,因為她沒招到自己的兒子,反而把被小魚虐殺的殷月星喚醒了。
殷月星了解到一切後,便想借平姑之手復活自己,這才有了玩家所碰見的種種。
「第二個問題,冥婚對在座的活人有什麼影響?如何避免?」池醉將錘子又拴高了些,明明眼帶笑意,言談間的威脅卻不容忽視,「你最好說實話,要是有半點不實,你就等著粉身碎骨吧。」
遺像頓時跟蔫了吧唧的小草似的,被引魂香勾起的興奮勁兒全沒了:「殷婉凝那老女人在主屋布下了生門陣,只要一發動,活人的生氣全會被吸走,灌進那兩具屍體裡。」
「具體怎麼破解?」
「這個不用他說,」宿眠淡淡道,「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