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他是今天新來的,據說躺在我們酒吧門口,差點被人踩死……」服務生的口氣略帶幾分嫉妒,「老闆見他長得好,能吸客,就讓他在這兒做工抵債。」
「今天?!」池醉瞳孔一縮。
「對,就是今天。」
「知道了,」池醉很快從失態中回過神來,「沒你的事,你可以走了。」
服務生擺起熱情的笑容:「好的,大人有事儘管吩咐。」
他又跑回去調酒,獨留池醉一人坐在吧檯處沉思。
這一切都太過巧合。
他是躺在街上差點被人打劫,小腰窩則是躺在酒吧門前,被人坑著做了服務生,而且同樣是今天……
難不成,對方也是活人?!
池醉決定找個機會跟對方聊一聊。
只是他沒料到,自己的酒還未喝完,機會就主動送上了門。
小腰窩剛想回到吧檯,就被一個彪形大漢攔住了去路。
「你一晚上多少錢?」
薄冰皺眉:「不好意思,我不做這個。」
「切……在這兒就是出來賣的!裝什麼清高!!」大漢嗤笑一聲,伸手就要扒他的衣服。
薄冰神情一凜,還未來得及反擊,就見大漢露出驚懼的表情。
一隻手揪住他的衣領,將他自身後凌空提起。
池醉臉上掛著陰鷙的笑容,將大漢的頭摁在就近的酒桌上,一下一下用力撞擊。
「你找死!」
池醉原本打算等小腰窩最危急的時刻出手,好騙取信任,可當他看見那個狗屁酒客竟用噁心的手去扒對方的衣服時,所有物被人窺探的滔天怒火占據了他全部的心神。
他一個沒忍住,就有了現在的局面。
「這位客人,您冷靜些,再打要出事了。」
聽到小腰窩的勸阻,池醉才收回理智,他慢條斯理地將大漢隨手一扔:「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饒了他。」
「好的,謝謝您。」薄冰準備走,卻被池醉一把拉住手腕。
「你叫什麼?」
薄冰猶豫了一下,卻又聽池醉道:「小聲地告訴我,不准騙人。」
「薄冰。」
「哦?原來是小薄餅吶~」
薄冰:「……」
面前這個人,貌似也不是什么正經人。
他想把手臂抽出來:「先生,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還要工作。」
「有,」池醉絲毫不肯放手,「我餓了。」
「吧檯有食物,先生可以點。」
「不,我說的是……下面餓了。」
薄冰低頭,一眼就瞥見了精神抖擻的小小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