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慌忙起身,敬畏地看了他一眼,匆匆逃出酒吧。
池醉這一手殺雞儆猴玩得不錯,起碼接下來的十幾分鐘,沒人再來打擾他,讓他得以安靜地思考了許久。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自己忘掉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抑或……
一個很重要的人。
「大人,您的酒好了。」
「放那兒吧。」
池醉摁滅菸頭,將它一個拋物線送入垃圾桶,接著抿了口酒。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患上了失心瘋。
重要的人……怎麼可能?
池醉剛生出這種想法,視線就被一個經過他身邊的服務生吸引了。
對方的走路姿勢很優雅,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但僅僅是背影就讓池醉忍不住舔了舔唇,噫……
真像狼群里的一隻小羊。
那人穿著黑白相間的制服,上身馬甲緊緊勾勒出他完美的腰線,雙腿則修長筆直,臀部略翹,身體各部位的比例都趨近完美。
尤其是烏黑碎發後那一小截白皙的脖頸……
池醉覺得這人意外地對他胃口。
沒人知道,他其實是個鎖骨控,只要看一眼別人的脖子,就知道對方的鎖骨是怎樣的。
據他所見,這個服務生的鎖骨一定是他最喜歡的那種,小小的、凹陷下去,像腰窩一樣可愛。
等等……腰窩?
池醉的目光又落在服務生的腰上,由於馬甲過緊,他清晰地看到了對方那兩個可憐巴巴的腰窩。
太誘人了……
池醉併攏雙腿,暗罵小小醉不爭氣。
就算未經人事,也用不著對著一個亡靈發情吧!
但罵歸罵,池醉的視線仍跟著服務生到處亂竄,目不轉睛的凝視中,他漸漸看清了對方的臉。
那人戴著金邊眼鏡,神情漠然,氣質清冷,猶如高嶺之花般不容侵犯。
剎那間,一股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
池醉腦海中慢慢浮出一個限制級畫面——
那人雙手抱著他的脖子,雙眼迷茫,面色潮紅,他撫上對方的眼角,還能摸到一手濕濡……
該死!不能再想下去了!
池醉又把小小醉罵了一頓,自己卻誠實地關注著服務生的一舉一動。
他看見那人有條不紊地給酒客們倒酒,靈活地避開他們作亂的手,又老練地與難纏的顧客交際……
池醉漸漸得出一個結論:這人的心很細,他未必是什么小白兔,說不定只是扮豬吃老虎。
對他的興趣越來越濃厚,池醉朝吧檯服務生勾了勾手指。
服務生立即恭敬地小跑過來:「大人,有什麼需要吩咐的嗎?」
池醉指指小腰窩:「那傢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