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後來我再沒關心過任何員工,畢竟他們也不需要。」
池醉贊同的點點頭:「他們不需要,我需要,你多關心關心我唄。」
薄冰:「……」
「你剛才頂到我了。」
「哦,不好意思,」池醉無奈地攤攤手,「它不聽我的話,我也沒辦法。」
薄冰乾脆直接轉身,不去理這個色胚。
但通紅的耳垂出賣了他。
池醉往上親了一口,又把人往自己懷裡按了按:「睡吧。」
一夜無夢。
第二天,池醉起了個大早,他躡手躡腳地爬下床,趁庭院無人偷偷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薄冰望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他們倆就像一對正在偷情的奸|夫|淫|夫,白天裝作互不相識,夜晚則是翻牆來見。
他摁住太陽穴,將這種可怕的想法甩出腦海。
一定是錯覺,對,錯覺!
但因為池醉離開,他漸漸有些睡不著。
窗外的天色此刻還很暗,不算明亮,朦朦朧朧的,只依稀可見淡淡的晨光。
薄冰起身,手腕上的通訊器突然「叮咚」一聲。
【宿琬:現已無事,多謝關心。】
【薄:不客氣,注意安全。】
【宿琬:嗯。】
而後通訊器里又傳來池醉的聲音:「你猜我看到了誰?」
「嗯?」
「那個女學生,她一個人在院子裡神神叨叨,還捂著肚子。」
薄冰一頓:「那就代表……」
「對,總不會是我們倆吧?」池醉的語氣略帶調侃。
「應該不會,」薄冰沉思,「我們倆都沒跟她接觸過,反倒是那兩個有幾分可能。」
池醉放開通訊器的藍格:「嗯,等會兒就知道了。」
他方才從院裡走過時,剛好看到那個名叫王悅的女學生。
僅僅一晚,對方的肚子就大到了懷胎五月的地步,要是再過一晚,他毫不懷疑對方真的能生出什麼來。
而結合他們從彤彤處得來的信息,一旦孩子出生,父親就會死。
可問題在於:誰是王悅腹中孩子的父親?
池醉思索一番,漸漸生出一個可怕的猜想。
他記得帶他們進村的老婆婆曾經說過——
不要靠近村裡的姑娘,一旦靠近,就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