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用力過猛,他直接將整朵花都抽了出來。
再定睛一看,這哪裡是什麼花?
分明是一團烏黑稀爛、散發著惡臭氣息的肉泥!
薄冰捂住嘴,強忍著不讓胃液翻滾。
所幸,在他拔出花的那一刻,池醉隨之而醒。
薄冰剛想出言諷刺他,卻猝不及防被人摟進懷中。
「還是你這副模樣看得順眼。」
「面癱就別治了,治了瘮得慌。」
薄冰:「……」???
「我覺得,「他推了推眼鏡,冷冷道,「你還是別回來的好,看著糟心。」
池醉:「……」
他這時才注意到地上那坨爛肉。
「這就是那玩意兒?」
薄冰點頭,一臉興致缺缺。
「你不想知道我遇到了什麼?」
「不想,」薄冰冷漠回絕,「猜也知道沒好事,對付你這種色胚,還能用什麼辦法?」
池醉:「……」
「好吧,我……如果這算夢的話,那我夢見了你,」池醉沒臉沒皮地笑了起來,「你說喜歡我,希望我和你結婚。」
薄冰:「……」
「不要把我和那種東西相提並論。」
「嗯哼,」池醉挑眉,「那傢伙治好了你的面癱,時刻對我擠眉弄眼,齜牙咧嘴跟整的似的,還動不動就要做。」
「雖然它比你溫柔點,給我做飯,還穿圍裙,想跟我玩廚房play,但那張臉太造作了,於是我知道它肯定不是你。」
「……」薄冰忍無可忍,指著池醉一字一句道,「你,給我,滾!」
這難道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他在外面擔心得要命,這傢伙在裡面風流快活,薄冰覺得自己的情緒快超出波動範圍了。
他簡直失了智!
池醉心知將人惹毛了,趕緊解釋道:「我發誓,我沒有主動碰他,睡都是分床睡的,這不很快辨別出了嗎……」
薄冰不語。
池醉嘆了口氣。
「有的話我只說一次,你聽好了,「他扶住薄冰的肩膀,凝視著對方正色道,「沒有人能代替你,就算學的再像,也不是你。」
薄冰一震,還沒等他感動完畢,又見池醉指了指下半身:
「它只對你有感覺。」
薄冰:「……」
感動蕩然無存。
哦豁,感情升華中~
算算我的作業:三篇論文,兩篇思想報告,一封入黨申請書……
後面兩樣都要手寫,而且入黨申請書我謄寫了三遍……現在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