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同樣拋棄了他。
甚至比池家夫婦更無情、更冷血。
回憶結束,池醉惋惜地搖搖頭:「本以為你的骨頭都快化灰了,沒想到你還能從墳墓里爬出來。」
「對啊,」池安咧開嘴,聲音逐漸尖利,「把你的身體給我!」
但她並沒有攻擊池醉,而是陰森地笑了兩聲,瞬間消失在霧氣中。
兩邊的霧氣漸漸合攏,將池醉包圍,池醉頓感不妙,可來不及了。
被霧氣包圍後,他的頭腦昏沉起來,恍惚間,手腳不受大腦控制,強行帶他走回了身後的別墅。
那裡的場景已經煥然一新,變成了他和薄冰在休息區購買的小家。
池醉還沒走到門口,就暈倒在了庭院中。
霧氣悠悠的轉著,意識越來越模糊……
另一邊,薄冰強忍痛意,右手即將觸碰到薔薇花印記時,手卻被狠狠彈開,又三朵花瓣進入了皮下的血肉。
薄冰捂住血肉模糊的右手,神情難得出現一絲慌亂。
情況又惡化了。
但他來不及糾結那麼多,因為池醉突然睜眼,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不是池醉。
他像被凍住的人回暖那樣晃了晃四肢,臉上溢滿得逞的笑容。
薄冰拿出鐵餅,全身擺出防備的姿態。
床上那人搖著頭站起,活動了一下手腕後道:「有身體的感覺可真好。」
他似乎才發現薄冰般,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隨即目露痴迷:
「你是池醉的朋友嗎?那你也做我的朋友好不好?跟我玩,不要跟他玩,沒人喜歡他,大家都喜歡我。」
薄冰看都不願看這個頂著池醉殼子的怪物,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噁心。
他只是神色淡淡地吐出四個字:
「滾,你不配。」
大概是沒料到他如此冥頑不靈,對方的神情立馬變了,天真的表皮褪下,露出惡毒的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