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陰笑道:「既然不和我做朋友,那你就陪他去死吧!」
薄冰避開他的攻擊,視線一直落在對方的左臂上——
那花並沒有完全鑽入皮肉之中。
因此他知道,池醉一定還活著,該怎樣喚醒他?
這邊兩人大戰,那邊池醉卻在一片柔軟中甦醒。
「醒了?」他睜開眼,穿著圍裙的薄冰映入眼帘。
「嗯……我怎麼了,怎麼感覺暈暈的……」池醉艱難地撐起身體,頓覺渾身疲憊。
薄冰嗔怪道:「你忙著聯繫賓客,累倒在家門口,還說呢!」
「聯繫賓客?什麼賓客?」池醉一臉懵逼,自覺摸不著頭腦。
「結婚的賓客呀!宿琬,郝運……」薄冰扳著手指一一數過。
池醉打斷他:「等等,誰結婚?」
薄冰驚駭地瞪大雙眼:「當然是我們倆呀!你三天前才跟我求婚,你忘了嗎?」
池醉:「……」
我一定是還沒睡醒。
於是他閉閉眼又躺了回去。
就當是一場夢,醒了很久還是很感動……
個屁!
結果薄冰又把他搖醒了:「阿醉,你到底怎麼回事?」
池醉覺得耳朵大概出現了幻聽。
「咳咳,你……」他這才發現薄冰臉上有了表情,「你的面癱治好了?」
「你又在說什麼胡話,不是早就好了嗎!」
「額……那現在是什麼時候,遊戲呢?」
「我們已經出了遊戲,不用再進副本了,」薄冰擔憂地拭了拭他的額頭,「你到底怎麼回事?出遊戲後,你說喜歡我,跟我求婚,我答應了……這些你都不記得了嗎?」
池醉搖搖頭。
「哼,不記得就算了,我去做飯!」
薄冰離開了房間,池醉看著他的背影,嘗試著去想很多事情,腦子裡卻仿佛有一團迷霧,讓他什麼都記不起來。
他只記得他和薄冰走出了「女人村」,然後呢?
池醉拍拍腦袋,一點頭緒都沒有。
按照他的性格,喜歡也是放在心裡,他竟然會跟薄冰求婚?
他是那麼注重形式的人嗎?!
池醉失笑,怕不是搞錯了。
他走下樓梯,發現薄冰已經燒了一桌好菜,噴香噴香的。
「你還會做飯?」
薄冰圍著圍裙點點頭。
他的腰線細長優美,別說圍著圍裙,光是人站那兒,小小醉都能肅然起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