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毛:「……」日,雙標狗了不起啊!
還、還……還真了不起!
他趕緊跟了上去,始終與兩人保持著二米左右的距離。雙標就雙標吧,好歹有一線生機……
三人逐漸遠離人群,往更偏遠的地方走去。
池醉一直覺得這裡似曾相識,越往裡走,他能回想起來的東西就越多。之前就像有什麼把他的記憶禁錮在了某個點,直到場景一一重現,那些被遺忘的畫面才再度浮出水面。
走了大約10分鐘,三人奇蹟般地繞到了另一個海灘。
岸上的大霧其實並不算褪去,只是蔓延出了海岸,有如實質般飄蕩在大海上,散發著令人望而卻步的氣息。
池醉跨過淺灘,往前走了幾步。
冰涼的水滲進鞋子滑過腳底,刺得人從頭到腳一陣發麻。
水面起初平靜無波,但池醉踏進去後,它慢慢發生了變化——波紋一圈圈向四周滌盪,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出來了一樣!
池醉站定,全神貫注地凝視著水面,並不退卻。
他已經想起了這一幕,是那個夢境!
接著,和夢中一模一樣的場景發生了——
一隻蒼白的手從波紋最中央伸出,它抓住池醉的小腿借力,整個「人」慢慢從水面浮起。
和夢境中的藍尾人魚分毫不差!唯一的區別是,它有眼黑。
三人都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誰也沒有說話。
這條人魚給池醉的感覺很奇怪,一種想說卻又說不上來的奇怪。
人魚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它默默解下垂在魚尾上的貝殼扔到海岸上,而後便消失在水花里,無影無蹤。
似乎不帶惡意……
池醉彎腰撿起貝殼,貝殼很小,還不到他半個手心,觸感則冰冰涼涼、濕潤滑膩。
打開貝殼後,一張卷好的小紙條掉了出來。
「那個……」紅毛似乎想要說什麼。
薄冰:「走吧,先回去再說。」
既然線索已經拿到,就沒必要再滯留,徒添事端。
池醉把貝殼和紙條收進通訊器,三個人一起回到了遊輪。
一回房,薄冰才示意紅毛可以開口。
「憋、憋死我了,」紅毛猛喝一大口水,「那條人魚一直把下半身藏在水面里,一開始好像是藍色,但它走的那一刻,尾巴浮出水面,臥槽,一秒變黑啊……」
他又補上一句:「跟染髮劑一樣……」
池醉&薄冰:「……」
「你確定是黑色?」
「那必須,除非我眼睛出問題了,不然不會看錯的,」紅毛拍拍腦袋,「但你這麼一說,我就感覺真的看錯了,有點懷疑自己。」
「黑色就黑色吧,」薄冰說,「先看看紙條上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