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儀也在裡面。」
……
鴉透昨天晚上和宣染約著第二天見面,但他沒想到宣染來的會這麼早。
宣染已經搬家到隔壁省,用楊阿姨的話來說就是坐高鐵加轉車的時間都需要三四個小時。現在臨近春節,高鐵票不可能現搶,想這麼快過來的只有自己開車。昨天鴉透給對方打電話的時間是晚上十點,現在是早上七點,從宣染的狀態又可以看出她在門口已經等了好一會兒,她真正到達的時間只可能更早。
也就是說,宣染是在接到鴉透電話的那一刻就驅車過來了。
她確實和沈儀想的一樣,在聽到有關她的消息之後,即使這個消息聽上去十分不靠譜,但她還是馬不停蹄趕了回來。
鴉透給她倒了杯熱水,「先喝點熱水。」
「謝謝。」
「不用謝。」鴉透示意鴉懷和S別站在這兒,「在外面等很久了嗎?」
被動僵的手捧著熱水杯回暖了不少,宣染搖搖頭:「也沒有很久,下雪天路滑,不敢開很快,才到不久。」
沈儀:「撒謊。」
車裡有空調,看她被凍地打哆嗦的樣子鴉透知道對方沒有說實話,只默默給她拿了一個熱水袋,之後又回房間將那封信拿出來遞到宣染面前,「你的信。」
幾乎是看見信封上的字體時,宣染眸中就起了一片濕意。
如果在路上還有些懷疑,僅僅是為了那麼一點可能性來到這裡,那現在就變成了百分百肯定。雋秀的字跡,只看一眼她就知道是沈儀寫的。
「凍成這樣還在那兒倔,在車裡等不行嗎?非要在門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來堵門了。別是把腦子凍壞了吧,大傻子。」
沈儀蹲在她旁邊,想去幫忙擦眼淚手指卻觸碰不到對面的皮膚。
【叮——】
【初系統提示:送信(3/5)】
鴉透遞過來一點紙,聽完系統播報聲之後,完完整整把沈儀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給宣染聽,在最後又補充:「不是我說的,是她說的。」
宣染擦眼淚的手停下,眼淚要掉不掉,好像旁邊空氣就是自己好朋友一般,狠狠踹了兩腳。
「都生病了話還是這麼多,你才傻。」
沈儀:「說你兩句你還會頂嘴了?我看你腦子是真的被凍壞了,等會兒救不回來了怎麼辦?」
「她現在肯定還在罵我。」宣染皺眉,「一切壞話都反彈。」
有來有回的對話,發生在宣染根本看不見沈儀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