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將石堆圍起來,就等著自家老大將那條漂亮的小人魚趕出來。
鴉透被捂著嘴躲在一塊巨大石頭的暗處,藍色的魚尾垂下貼合著江卻的大腿。
「現在怎麼辦?」
江卻是純種人類,他不能在水說話,長時間待在水中還會因為窒息死亡。而他為了找鴉透在水裡耗了太久,消耗太多體力,就算把各方面數值點滿,也不可能一直停留在水裡。
鴉透臉色變了:「你沒事吧?」
他沒有克里萊爾那樣的鮫珠,深海人魚buff只能保他一個人在水裡行動自如。
江卻低頭看著懷裡被他箍著的藍尾巴小魚。
鴉透人魚形態和人類形態略微有些不同,比如在水中散開的長髮,又比如細白脖頸上若隱若現的藍色魚鱗,這些都是人類形態下沒有的。黑色長髮纏繞在少年那紅色耳墜上,臉上腮肉被他的手指按下去不少,鼓出了一點邊邊。
黑色斗篷不見了,外套也不見了,鴉透就只剩下最裡面的一件襯衫。水裡的襯衫並不貼著皮膚,江卻只要低頭就可以看見在水裡泡過而變得敏感、變成粉色的雪山尖。
這算是江卻和鴉透的第一次直接身體接觸,軟綿綿的身體靠著他,雖然沒有再掙扎,但尾巴尖還因為緊張此刻不停拍打江卻的小腿。
江卻記得自己有一次幫評價員S找東西去了貓咖,裡面親人的小貓在看見客人時會喵喵地貼上去,用尾巴勾住來者的小腿,讓他再也邁不開步子。
儘管不合時宜,在一瞬間愣神的功夫里,江卻還是將鴉透和那隻貓聯繫在了一起。
江卻搖了搖頭,不知道是說不用擔心還是說現在不玩輕舉妄動,又或者讓他不要說話。
鴉透只能任由江卻擺弄,被塞到了縫隙靠里的位置。
窄小的縫隙裝進兩個人本來剛剛好,但鴉透的魚尾很長全部塞進來之後他和江卻完完全全貼在了一塊。
鴉透顫了顫,覺得他倆現在的姿勢有些不對,連一向沉默的戀愛系統都欲言又止,似乎想說些什麼。
魚尾微微向後彎曲,前端抵在小腿間,如果不是鴉透刻意將身體後挪了一點,被鱗片掩蓋的地方會正好嵌向江卻的方向。
他一時分不清自己心裡到底是害怕多一點,還是羞恥和尷尬多一點。現在能做的只有側過頭,儘量不和江卻有直接的眼神對視。
江卻在這個副本前得到過鴉透很多的信息,比如施樓和容斥為他大打出手,又比如東南區領主謝忱第一次反場地去找了一個剛進遊戲沒多久的玩家,還比如紀念副本首位通關者而放上去的人魚鴉透的照片。
那張照片拍得很漂亮,藍尾巴小魚就坐在貝殼裡,翹著尾巴看上去不太高興。
而現在,江卻比其他人有更多機會去看少年的人魚形態。他低下頭就是少年的發頂,皮膚很白很軟,側過頭時還能看見少年脖頸上那一點很淡的藍色鱗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