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得過近的距離讓江卻很容易感受到鴉透身體的緊繃,微微顫抖間就像是在用尾巴去磨他的大腿一樣。
心臟跳動速度比磨的速度快很多,一下接著一下,江卻只覺得胸腔發麻。
【寶寶尾巴上的小縫正對著啊……】
【開蓋即食嗎這是?】
【這……呀呀又沒穿褲子,不對,裙子,哪兒有蓋。】
【鱗片不就是蓋嗎?打開了就可以吃了。】
【寶寶別磨了,我真的很害怕你在這兒被撅!寶寶!】
【啊?是要在這兒撅我家人魚寶寶嗎?等會兒啊,我還沒個心理準備呢,都搞這麼刺激的嗎?】
【水裡尊嘟,衣服都打濕了,四捨五入一下不就是沒有衣服嗎?】
【前面是幾條人魚,背後是不知身份的黑尾,如果在這兒那確實大膽。】
【你們這群傻蛋,都在關心寶寶會不會被撅,就我擔心黑尾會不會找到小寶嗎?!】
黑尾人魚越來越近,不同於剛剛簡單粗暴直接拍碎石頭找人,江卻覺得他似乎是徑直向他們這裡游來。
黑尾手上抓著什麼東西,很像是誰的衣服。
江卻心裡猛跳了一下,他伸手拍了拍鴉透的肩膀,用動作問他:「你外套去哪兒了?」
鴉透:「剛剛扔那條人魚臉上了。」
如果不是把外套脫下來扔過去,黑尾也不會停下來,如果不扔,他可能在那兒就要被抓回去了。
江卻:「……」
他無法開口,如果現在他能說話,他一定會告訴鴉透人魚的嗅覺極其靈敏,鴉透扔過去的外套他自己穿了三天,從內到位都帶著他身上的氣息,扔給人魚就是讓他氣味錄入,再找鴉透就跟有gps導航一樣。
而現在,這裡不能待了。
但現在也不是時候出去。
江卻本來就不準備在這裡久待,只是現在的情況完全在意料之外,撤離的時間被迫提前。
「把衣服脫掉。」江卻用動作示意。
鴉透很茫然,但他很聽話,迅速結下扣子想將衣服脫下來。
人魚迅速遊動帶起一片水聲,江卻聽著外面的動靜,眸中迅速掠過一絲陰翳,隨後垂下眸,看向鴉透時帶上歉意。
還沒來得及解開的襯衫被江卻撕開。
果肉被撕開了皮,露出白軟的內部,尖尖上還帶著粉。
江卻掃過一眼,迅速移開自己的目光,隨後脫下自己的外套,將鴉透環住的同時,將外蓋在了他身上,在黑尾人魚趕來的剎那游出石間縫隙。
他們原本停留的地方,石塊轟然炸開,連帶著周圍的石塊群,也跟著層層碎裂。
爆炸捲起了底部的泥,水被攪得混濁不堪,趕來的人魚在裡面找不到那條漂亮小人魚的方向,只聽見老大陰沉道:「抓住他們。」
……
鴉透明顯感覺到了江卻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