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見底之後就需要補水,等水再次盈滿水杯,又會因為搖晃往外漫。反反覆覆,香味瀰漫。
路希法爾在這種事上非常讓著鴉透,以他舒服為主,但他體力太好,最後餵水的時候鴉透軟著胳膊推他,留下的力度卻實在不夠看。
鳶尾香瀰漫在房間裡,從內到外,一寸寸侵蝕著剩下的理智。
被d開生殖腔時鴉透聲音已經顫得不行。
「疼……」
他半睜著眼睛,猞猁耳朵已經冒了出來,眼眶濕漉漉的,細聲細氣地說話。
「哪裡疼?」路希法爾輕聲詢問。
「……哪裡都疼。」
哪兒是哪裡都疼,其實是少年自己嬌氣,覺得自己現在腿軟手軟太過於失態,想早點結束找的理由而已。
之前在[月光城堡]時,小蝙蝠睡衣排扣那裡一片狼藉,而現在沒有了排扣,只有猞猁短短的尾巴。
雪山底的水從雪山一路流下,打濕了雪山底猞猁擺放在那兒的尾巴,將毛毛糊成一撮一撮。
路希法爾之前喜歡呀呀的血族翅膀,現在有猞猁耳朵和尾巴,動作很輕地打著圈,招來omega渾身的顫慄。
鴉透意識模糊不清,湊上來咬他。但他現在不是血族,虎牙也是鈍鈍的,除了能在路希法爾脖頸那兒留下一排很淺的牙印之外,其他什麼也幹不了。
他之前沒有經歷過,初次路希法爾也沒有折騰他,結束之後抱他去浴室清理。
溫熱的水覆蓋,鴉透迷糊著睜開眼睛,看清是路希法爾時靠在浴缸邊上,什麼都不用管,交給路希法爾就好了。
……
等到後半程回到床上被塞進被子的時候,鴉透才反應過來。他捏著被子蓋住自己半張臉,「你不睡覺嗎?」
「不睡。」
鴉透「哦」了一聲,突然覺得有些羞恥,急需轉個話題:「大哥呢?」
「在跟謝忱他們談話。」
開完整體的,再一個個開剩下的。看不順眼的就打一架,看得稍微順眼的才留下來談一談然後再打一架。
「留下來的都有誰?」
「謝忱,葉初,許知南,還有幾個不記得。」
主要是走得太急,根本沒仔細看。
鴉透聽到好多名字,默默把被子拉高了一點點:「路希法爾。」
「嗯。」
「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你們是一個人了啊?」
鴉透思考這些其實有些遲鈍,比如在以靈魂為主題的[深海人魚]中,直到類似坐標的金線鋪成大網時,他才恍然意識到了什麼。
——「沒事的,之後的我依舊會找到你。」
這是路希法爾在副本結束時對他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