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在那個時候,路希法爾就已經發現了所有,又或者,他從最開始就知道一切。
有些東西,在時間長河裡,才會慢慢顯露出他本來的面目。
路希法爾笑了笑,「呀呀好聰明。」
「不聰明。」鴉透泄氣,「聰明的話,我就知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麼了。」
比如為什麼逃生系統為什麼會針對「他」,「他」又為什麼會被分解成不同時間點的他,還有自己來到驚悚逃生區究竟是不是偶然以及哥哥和戀愛系統還有001到底瞞了他們什麼。
他碰到了很多很多認識他但他不認識的人,比如杜青陽,又或者一號。他什麼都不知道,唯一能確定的是哥哥還有戀愛系統他們絕對不會傷害自己。
鴉透其實隱隱猜到了什麼,但每次猜完後又會有新的狀況來擾亂他原有的判斷。
「他們不是故意瞞著你。」路希法爾低聲道:「一條時間線上的節點不允許發生變化。」
「往前走。」
他們的相遇,不在這裡。
……
路希法爾把鴉透哄睡後,才走到門口開門。
他沒有看門外的人,徑直走到沙發邊上,見身後沒有動靜之後,才側目:「不進來嗎?」
「——謝忱。」
門口的謝忱盯著他,同樣的紅眸,這一刻卻醞釀著風暴。
滿室的鳶尾香,尤其是路希法爾身上最重。
謝忱面無表情,一句話沒有說。
還挺平靜。
血族首領和東南區領主頭一次對峙,卻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心態不錯。」路希法爾點評。
謝忱走進來,關上門:「你是血族。」
路希法爾坐在沙發上,黑色長髮下還有鴉透咬出來的痕跡,「嗯。」
「所以你不是alpha。」
路希法爾微微頓住,掀起眸,近千年的時光沉澱讓他坐在那兒就足夠讓人心裡犯怵。
「但呀呀是omega。」
「沒有信息素,你能滿足得了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