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哥哥全在這裡,鴉渡住他對面,鴉景扮作檢察員,每天晚上帶他出去找線索。
恐怕那個七日檢查的懲罰,也是鴉景一早安排好的。
最主要是,還有他大哥。
想到剛剛冷漠的聲音,鴉透咽了咽口水沒有再說話。
「原來你就是每次躲在後面不說話的檢察員啊,那怪不得會懷疑我。」沈歸寧總算懂了最後鴉透是怎麼發現的。
謝忱和林標做排查,鴉透把玩家的臉都記住然後一個個對,發現人頭數對不上時自然會懷疑到最開始給他「所有玩家都在副本里」這個信息的沈歸寧。
果然和夏鹿說的一樣,是個聰明的小漂亮。
沈歸寧笑眯眯的,出來之後他們默契地沒有再提副本最後兩方打架的事,「出去之後是休息一段時間還是繼續下副本?要不要下次跟我一起?誰惹你,我夢裡就幹掉他。」
毫不誇張地講,「睡夢中的梵尼斯」確實有這種能力。所以它的冷卻時間很長,和鴉透的「心之所向」能力差不多。
「呀呀你出去要晉級嗎?上次晉級比賽就是夏鹿給你做的考官吧?這次換我上怎麼樣?」
沈歸寧撐著頭,越過他們中間的東區跟鴉透說話。
鴉透沒想到一場復盤,最後的討論中心還是落在了自己身上。
謝忱將他往自己身邊攬了攬,「考官不能主動選擇考場,你不知道嗎?」
「而且呀呀就算下副本也是跟我一起下。」
沈歸寧看熱鬧不嫌事大,「為什麼?呀呀這次只是作為外援加入東南區了,並沒有正式進入東南區,他也可以加入我們東北區的。」
「我們東北區人好環境也好,就算不加入東北區,其他區也可以。」
「比如許知南,比如祁青野,又比如沈聽白。」
原本皺眉想打斷的人此刻眉頭漸漸放平,坐在凳子上,此刻覺得沈歸寧的話無比動聽。
「祁青野不行,他潔癖,最開始還凶呀呀。沈聽白也不行,最開始讓呀呀摸銀器。容斥更不行了,你就看看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是一個正常人能幹出來的嗎?」謝忱冷笑,「至於那兩個,不被納入考慮謝謝。」
祁青野;「?」
沈聽白:「?」
容斥;「……」
剩下兩個有嘴不能說,只能自己鬱悶。
只有一個許知南,他靠在那兒,「我怎麼說?」
在副本里,他是鴉透唯一一個主動去找的人,再加上他親自將鴉透從黃泉路上帶回來,對鴉透來說極其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