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軟軟一個omega,看著脾氣很好,感覺誰來都能戳兩下的白糰子,卻意外地記仇。無論是在餐廳吃飯挑釁的那些人,還是專門來後台想調戲他的皇子,第二天都被檢查出腺體感染。
也是因為皇子出現問題,皇家和第一學院才會插手。
而此時很多玩家已經開出了自己的線索。
「沒想到你是故意把信息透露出來的。」丁回舟苦笑,他是副本里性格變化最大的一個人,此刻出來復盤之後才發現自己行為有多麼離譜。
鴉透透露過很多次信息,第一次是在安瑞被殺時,他指明了殺他的人是自己的粉絲;第二次是在集體檢查完,他們AO性別的人聚在一起討論時,爆出了「killer藏在花房裡」。
而這個信息爆出的時間點,就是在玩家推斷出「感染源在花房」之後。
這麼一看,鴉透爆出信息其實就是為了將他們的注意力重新引到killer上,根本不是什麼單純地共享信息。
他藏在一群羊中間,即使不太熟練,但發熱期成為他出現異常時最好的護盾。
發熱期給了鴉透時間,也讓他在這段時間裡無論做些什麼都有了一個完美的藉口。
接收到所有人的目光,鴉透有些心虛地重新喝了口水。
普通玩家內戰,killer順帶解決推出了正確信息的人,不僅是讓他們永遠閉嘴,也在威懾剩下的人。比如許蓋,又比如許知南和容斥。
為什麼最開始能一下淘汰許知南和容斥兩個領主,是因為他們對戰的不僅是三個領主,還有披著馬甲正在裝的謝忱。
不管是一對四,還是二對四,翻盤的機率都微乎其微。
killer中的一人被沈聽白斬殺,顏寂乾脆每一個領域都淘汰一個,利用最後一次會議將矛頭對準沈聽白。這時候已經不需要其餘玩家信不信了,懷疑的種子已經埋下有些時日,現在做的就是等他們破土而出。
但晚上什麼都沒等來,沒有玩家死掉,淘汰的是除了顏寂和游尋之外所有killer陣營的玩家。
這是感染者開始行動的標誌。
顏寂和游尋打架被謝忱撿漏,鴉透又在最後幾分鐘變身猞猁反殺killer。
會偽裝的,不止killer。
副本最初,每個人還有理智;百年校慶之後,所有玩家的精神狀態都變得不穩定。
「是因為被感染了嗎?」曲慈還是沒有明白,「但為什麼我們沒有被檢查出來?」
「被感染的深淺程度不同。」鴉透回答。
曲慈細想了一會兒,點點頭:「我明白了。」
江輕是被鴉透親自淘汰的人,這時候也不得不佩服:「你很厲害。」
如果這不是領域聯賽,他們恐怕真的全都要交代在這裡。
鴉透捏著礦泉水瓶,被誇得耳朵有些泛紅:「這個副本對我有利。」
可不有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