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選季宴,你看你現在的態度,還不懂?」
說著眼淚就「啪嗒啪嗒」掉下來。
……
雖然有一點點做戲的成分在,但鴉透確實被氣到了。
荀霧僵硬地想去給鴉透擦眼淚,被鴉透甩開。
他撇過頭,臉上還掛著淚:「你別碰我!」
少年嘴巴還腫著,現在的壞脾氣全是荀霧弄出來的。
他嗓音乾澀,「對不起。」
道歉這種事情荀霧並不是很會做,明明現在離得最近,鴉透卻比之前的態度還要差。
「我錯了。」
鴉透轉過頭,將眼淚憋回去,悶聲說:「錯在哪兒了?」
「……」
【荀霧啊,你完蛋嚕。】
【沒想到荀霧栽的這麼快。】
【都說啦,沒有人能看呀呀哭超過三秒,他最遲都會在第三秒上前安慰我的小寶。】
【很好很好,別人正在刺激萬分搶身份卡,老婆在這裡訓荀霧,果然兩邊就是不一樣的畫風。】
荀霧的大腦因為鴉透的眼淚輕微卡住。
他不僅碰到過下面的水,現在上面的水也碰到了。
「……不該沒調查清楚之前就那麼說你。」
鴉透:「然後呢?」
「不該隨便親你。」荀霧視線又掃了微腫的唇瓣一眼,「我也不該用那種語氣跟你說話。」
「我錯了。」
「不,你不應該和季宴爭風吃醋。」鴉透強調。
荀霧立刻皺眉:「為什麼?」隨即在鴉透的注視下低下頭,悶悶地「嗯」了一聲。
有點不情不願。
但鴉透不在意,他把荀霧推開:「我跟他什麼都沒有。」
「但你說得對,你以後不許隨便親我。」
跟狗一樣,沒有任何章法,不僅腫了還破皮了,就像之後吃不到肉一樣只想夠到最深處。
荀霧遲疑地點點頭,摸著唇。
那裡有極強的鳶尾香,足夠讓他開心好久了。
在鴉透眼裡,荀霧一個人在那兒不知道在幹什麼。他看著從手中向外蔓延的七根線,有兩根已經斷了,還有一根就在附近。
他抿著唇,大概猜到了是誰,不想在這裡多待: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