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後面的小omega鵪鶉似的連連道歉。
「等三皇子出來,咱們走著瞧。」離去的前首席惡狠狠甩出這句話。
上次碰見鴉透就感覺到了他身上的情緒,這次在位置被搶走之後那股情緒更是到達了頂峰。
——是「嫉妒」。
芭蕾舞台後面支起來的小房間帶著不可告人的隱秘情事,芭蕾舞裙下的風景被窺伺,是「淫慾」。
還有餐廳里的「暴怒」,鴉透很容易就聯想到了七宗罪。
歸根結底,所有的一切都來自於心裡的欲望。
雨都,欲都,也無非是將那份欲望無限制拉大。
「三皇子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信息素被感染估計皇室都要放棄他了,就算能從醫院裡出來哪兒會想起給他一個小情兒撐腰。」導演撇嘴,「你別放心上。」
「……嗯。」
……
今天天氣並不好,雨都也不愧是多雨的城市,鴉透再出來時烏雲密布,再在這裡待久一會兒,雨就會落下來。
他沒有看見原本應該等在門口的荀霧。
眼看著雨快落下來,鴉透將手搭在頭頂上,剛準備下去到車上先避一避,結果剛走沒兩步,嘴巴就被捂住,腰上也橫著一隻手,將他往大廳里抱。
那人隨便打開了一扇門,將鴉透抱進去,接著將門反鎖。
鴉透小臉慘白,在看清荀霧時才敢重重喘息起來。
背後落了一隻大手,給鴉透順氣,只是語氣和他的動作完全不搭:
「你以為抱你的是誰?」荀霧低下身,溫熱的呼吸纏繞在一起,「是季宴嗎?」
季宴根本就沒有過來,鴉透不知道荀霧為什麼要提他,但他一聲不吭把自己抱到空房間的行為,鴉透咬著牙罵他:「你有病嗎?」
這或許是鴉透少有幾次罵人。
外界的光線本來就不好,在背光的房間裡,光纖更不好,也就勉強能看清楚兩個人在哪裡,連對方的表情什麼的都看不清。
【荀霧你說話啊?不會被我老婆罵爽了吧?】
【荀霧喜歡這一款的?那要是扇他一巴掌豈不是可以爽飛了。】
【那荀霧一定很喜歡坐臉這種姿勢?】
【我不允許啊我不允許?憑什麼壞狗吃的這麼好?老婆快跑啊,這他媽的越看越像小黑屋啊!】
【他對寶寶確實很惡劣,最開始在訓練室都快拽上天了,結果現在嘖嘖。】
「為什麼剛剛要選他?」
荀霧仿若自言自語,語氣里又隱忍著惱火,「你是準備兩個人一起釣?利用我爬到五階之後就可以將我丟到一邊了是嗎?」
還有一點點不可置信和委屈,「我實力和家世都在他之上,就算丟不應該也丟他嗎?」
剛剛選人的事荀霧記了一路,他越想越生氣,聲音也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