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已經空了好幾個座位,他們應該等會兒就來後台了。」
鴉透看見了,他當然看見了。
他就在舞台上,在沒有舞蹈動作的時候悄悄觀察台下的情況。
第一排看得最清楚,包括他們眼裡露骨的情慾,占有欲,以及臉上的醜態和身下的異樣,他都看得很清楚。
尤其是最後站在展覽櫃裡,他能更好地觀看這一切。
但他現在實在是沒什麼精神,腺體後方有些鼓,身體內部期待著alpha的尖牙可以刺破腺體。
渾身很燙,撕開隔離貼、在萬人面前演出加速了發熱期的到來。
鴉透現在狀態有些不對。
景拿出自己一直隨身攜帶的隔離貼,這個副本身為alpha他不能直接去接觸omega的腺體,只能交到他手中,「我去給你拿抑制劑。」
鴉透把隔離貼貼上,冰冷的觸感讓他大腦清醒了些許,他胡亂點了點頭。
渡鴉神色緊張地等在鴉透身邊,被導演不贊同拉開,「你是alpha的話就離小呀遠一點。」
渡鴉心情煩躁,卻又因為alpha的身份不得不和鴉透保持距離。
「請問是發生什麼了嗎?」
溫和的聲音此刻響起,季醫生拎著急救箱從另一邊走過來,解釋道:「我看這邊圍了很多人。」
百年校慶這天,有專門的救護車等在學校里,時刻準備救助因為太激動或者打架時進入易感期的alpha。
少年全身皮膚白皙,一點點紅就足夠明顯。
額頭已經被汗濕,他撐著從台上下來才敢表現出異樣。
季醫生帶著口罩,多年的經驗讓他一下就能發現鴉透的不對勁,「是發熱期提前了嗎?」
其實不止是今天晚上,還有那天去檢查時刺激了後脖頸腺體的緣故。
鴉透本能地不想再接觸這個醫生,默默地挪到了渡鴉後面。頭抵著渡鴉的後背,用手緊緊抓住他的一根手指。
就像是小時候他的手很小,抓不住哥哥的手,所以哥哥就分給了他一根手指,讓他捏著。
剛在台上表現出眾的金疙瘩下台之後發熱期就提前了,導演憂心忡忡:「應該是。醫生,現在怎麼辦哪?」
雖說這一場就足夠讓人記住,但下一場獨舞才是關鍵。
季醫生:「接下來還需要上台嗎?」
導演點頭如搗蒜,「當然!獨舞才是關鍵。」
季醫生目光有些不贊同,「現場有太多alpha,最好還是不要上去演出,但如果必須上台的話,那只能打S+級抑制劑了。」
S+信息素,短時間內能抑制信息素增長,但後作用大,比如嗜睡、手腳無力等等,只適用於應對緊急突發狀況。
導演先鴉透一步回答:「那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