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中芭,是雨芭的,這個是他們的首席。」
——「啊啊啊啊,我為什麼要走?我為什麼要走!什麼時候有這個你們都不跟我說,要是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回來看啊!」
——「早在帖子裡說過了,說了不看會後悔一輩子,誰叫你們不信。」
——「我好後悔啊,我好後悔,我現在心好疼。」
——「你光後悔有啥用?你還不如馬上趕回來,我看了一下表演節目單,等會兒還有首席的一場獨舞。」
——「好!你們幫我占一個位子,重金感謝!」
——「你現在重金也沒用了,位子已經沒了。你再來晚點,後門都沒位置給你站了。」
此刻的後門,人滿為患。
從外面湧入的人都擠在這裡,把剛剛中途跑回來的聶風擠在角落裡。
他剛剛才傳上了新視頻,盯著起身去後台的人,隨時準備搶位置。
聶風運氣不錯,搶到了一個前排座位。
他身邊的人帶著黑色的口罩,頭頂上也是一頂黑色的帽子。手指此刻捏著帽檐,修長,充滿美感。
身上有很濃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這讓聶風皺起眉。
公共場合露出信息素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尤其還是在這種環境下。
他想去拍拍對方的肩,提醒一下這個哥們收斂一點。
只是他才剛動,這人就已經起身,壓住帽子轉身走人。
男人的動作幅度很大,信息素幾乎全沖向他身邊的聶風。
alpha對同類的信息素格外排斥,濃度高的信息素在他們眼裡和爛掉的水果沒什麼區別。
聶風剛想發作,在旁邊等待的人三步並作兩步就坐了過來,而剛剛那個釋放信息素的人已經走遠。
新來的人掏出空氣清新噴霧,噴完之後等到時間將空氣中殘留的信息素融解。
融解的味道奇奇怪怪的,聶風鼻尖嗅了嗅,奇怪地問:「你這噴霧還能融解成血腥味嗎?」
「不知道。」那人茫然搖頭,「我隨手拿的。」
……
鴉透跟著一起下了台,徒留台下的一片喧譁。
「好好好。」導演走過來時連說了七八個好,臉上紅光滿面,不停喃喃道:「穩了穩了,穩了!」
「小呀你做得很好,非常好!比我預想的情況還要好!」
他說完還想上來抱住鴉透,被一直等在後台的渡鴉攔下,他沉聲道:「保持距離。」
導演此刻格外高興,也不生氣,他大笑道:「小呀你看到了嗎?最上面那一層所有人都出來了!最前排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