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意識到在這方面,就算是他們偷學各種速成大法,自己的技術也是他們比不上的。
鴉透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閉嘴。
但祁青野很會抓住這種獨處的機會。
他沉默著放調料,視線掃到袖口處,皺起眉:「髒了。」
他在進門時穿著北區的制服外套,進廚房之前就將外套脫了下來,只在裡面穿了一件白襯衫。而此刻袖口上沾著剛剛炒菜時濺起的油,留下一點點油漬。
這對於祁青野是極其致命的。
鴉透:「那剩下的我來吧。」
「不用。」祁青野停頓了一會兒,想到了什麼,「呀呀,我可以借用你的浴室嗎?」
他很快解釋了他的目的,「我想等會兒洗個澡。」
連車都不讓別人坐、在[末世狂歡]時格外牴觸從喪屍腦子裡挖晶核的人,一點點油漬都會讓他發瘋。借浴室洗澡非常符合他的人設和行為邏輯,鴉透猶豫了一會兒,「這裡沒有換洗的衣服。」
他住在極光的時間不長,其實也沒有特別多的衣服。而且他的衣服,祁青野恐怕穿著也不舒服。
祁青野:「我可以現在要他們送過來。」
「……那好吧。」鴉透答應下來。
他手上還有水,不停將手浸濕後再重新覆蓋在臉上。
鼻尖盈滿了最後一道菜的香味,鴉透已經很餓了,等著最後一道好了之後開飯。
「馬上就好了。」祁青野打開看了一眼,「再煮兩三分鐘。」
鴉透點點頭,想到最後兩道菜,小聲說了句「謝謝」。
祁青野:「我還以為呀呀出副本之後就不會理我了。」
「如果你還像副本前期那樣,我當然不會理你。」
就祁青野之前那狗脾氣,鴉透看到就會抿著唇掉頭走掉,像躲當時的容斥一樣,就算上通緝令也沒辦法把他抓出來。
祁青野:「……」說得也是。
他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掩下少許的不自然,生硬地轉移著話題,「那呀呀,可以給我一個獎勵嗎?」
鴉透揉臉的手一頓,似曾相識的畫面襲來,讓他生出了幾分荒謬。
不知道是他話題轉移得過於生硬,還是少年察覺了他的意圖,他定定地看著自己,唇張張合合似乎想說什麼。
「你也要?」
祁青野注意到了一個敏感詞。
——「也」。
這個字說明他不是第一個要獎勵的人。
會是誰?外面的施樓和謝忱?還是之前跟他一個副本的謝清臨?又或者剛剛出去的許知南或者對門那個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的江卻。
認識的人在他腦海里轉了一圈,祁青野忍下內心泛起的情緒,「我可以親你嗎?」
鴉透果斷拒絕,「不行。」
祁青野知道在自己之前已經有人捷足先登,現在又被拒絕,複雜的情緒堆積在嗓子眼,格外苦澀,「臉也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