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南拿著碗,碗裡盛著西瓜,「我會一點。」
就這會一點的架勢,在那群完全不會的人聽來就可以自動轉換成「我比你們強」。
謝忱冷笑:「也就一個半吊子水平。」
施樓看見了那兒放的榨汁機,「榨汁為什麼要在廚房榨,你出來。」
反正就是不讓他在廚房裡好好待著。
許知南停下手中的動作,回頭看了鴉透一眼,見他躲閃的目光以及還沒有消下去的紅後,「嗯。」
他倒是沒有反抗。
因為再在這裡待下去,呀呀可能會惱羞成怒了。
……
廚房裡又只剩下祁青野和鴉透兩人。
那群人出去之後,鴉透才感覺空氣不再稀薄。
剛剛的事情好像沒有發生一樣,祁青野重新問了一遍,「呀呀,吃甜的還是吃酸的?」
鴉透聲音有些悶,「甜的吧。」
「好。」
祁青野沒再說話,將這道菜做完之後利落關火。
「下一道要做什麼?」
鴉透看著剩下的食材,腦子亂得有些想不下去,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我也不知道,你自己決定吧。」
祁青野偏頭,注意到了不對勁。
少年從耳根漫上來的紅在短時間內沒有消下去過,雙手按在自己的臉上,軟肉陷下去一塊。從祁青野的視角看,還能看見鴉透下意識抿住的唇。
自從許知南進來之後,呀呀就不太正常了。
祁青野:「要用涼水降溫嗎?」
鴉透:「?」
祁青野轉過身,沾了一點旁邊的水,試探性地抵在了少年臉側。
雖然說晚上會降溫,但終究比冬天要熱。廚房裡自動裝置流出的水的溫度比普通水要低一點,有些涼,和過燙的臉頰截然不同。
鴉透打了個激靈,祁青野立刻撤回手,「抱歉。」
「沒事。」
祁青野;「那你要過去嗎?」
鴉透想了一會兒,點點頭。將雙手放在裝置下方,將手打濕之後小心地貼在自己的臉上。
嗯,涼快多了。
感覺丟掉的理智也回來了不少。
祁青野見鴉透沒事之後,就著剩下的食材弄了一個大雜燴。有些複雜,做這種大雜燴的時間遠遠要比炒菜花費的時間久,鴉透猶舔了舔唇:「這樣的話時間要好久了。」
祁青野:「沒事。」
他輕描淡寫的得瑟,「總得讓他們意識到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