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施樓開口。
謝清臨跟上,「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人,交給我們打發就好了。」
而謝忱已經探出去抓住門把手準備把門關上。
三人分工明確,說什麼都不讓外面的許知南和祁青野進來。
但許知南已經眼疾手快拉住了門,開口喊了一聲:「呀呀,是我。」
祁青野不甘示弱,「還有我。」
能阻止他們的行動,但不能阻止他們出聲。
出了聲,就表面了他們的身份。
偏偏一直沒開口的江卻,此刻聲音懶散地指出關鍵點,「你們不是說外面的是修水錶的嗎?」
找的藉口不僅爛,還不合邏輯。
比一張紙還薄,也不知道是誰先提出來的。
謝忱被戳穿倒是臉不紅心不跳,沒事還要拉踩別人,高深莫測道:「許知南偶爾兼職一下修水錶的工作。」
許知南一頓,在暗處的碧綠色眼睛切換成豎瞳,一副你繼續往下說我現在就揍你的警告,「我怎麼不知道自己還有這份兼職?」
他說話總是不急不緩,淡淡的,此刻聲音卻提了起來,讓在後邊的鴉透聽得清清楚楚。
剛打上去的補丁,還沒貼上去多久就被人戳破。
一時間有些尷尬。
謝忱咳嗽一聲,轉過頭。
鴉透把盤子放在餐桌上,「行了。」
「先讓他們進來吧。」
……
鴉透晚上穿的是長袖。
袖子捲起來挽至袖口,瓷白的皮膚露在外面。因為廚房裡很熱,又握著鍋鏟,所以鴉透手部關節位置被熱氣蒸騰得有些紅。
很淡的紅,配合著少年白淨的手格外好看。
他在整理自己的衣服,白皙的脖頸和泛著粉的臉蛋讓他看上去格外無害。
客廳里還開的是暖黃色的燈光,很溫暖的光線,配合著屋內充盈的飯菜香,進來之後就有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許知南喉結滾了滾,「呀呀在做飯嗎?」
施樓冷笑:「顯而易見。」
鴉透用胳膊肘杵了杵他,「你不許說話。」
施樓頓了頓,半晌有點委屈的:「……哦。」
暖光下的少年漂亮得不像話,他臉上露出糾結的表情,「你們吃過了嗎?」
本來他買的食材最多只夠四個人吃,結果謝忱不僅過來了,許知南和祁青野也過來了。
這造成一個客廳里加上他站了七個人,可以直接吃一桌大鍋飯了。
如果菜少一點,那飯就要多一點。
但他也沒有買那麼多米……
「開會之前就吃過了。」
許知南和祁青野已經用過晚餐,鴉透可以不用考慮怎麼分的問題。
眼看著那邊好感度刷上去,謝忱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