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說呢,你們過來幹什麼?」
他就站在鴉透旁邊,隱隱有一種自己是正宮審問上門送禮的小妾的架勢。
從最開始要契約,到遊戲大廳外等人,他們三個處在一塊就沒有消停過。說話夾搶帶棒,陰陽怪氣,又要維持表面的平靜。
許知南也只是看了他一眼,「我住在這裡。」
「順便看看有沒有奇怪的人在這邊。」
他就住在樓上,幫忙檢查一下也是順手的事。就是那些個奇怪的人,攻擊了在坐所有人。
包括江卻。
祁青野和江卻在鴉透出來的那天晚上才見過,此刻見他在這裡,忽地問道:「你怎麼也在這裡?」
江卻能力特殊,可以幫忙找人。謝清臨有錢,也跟各大領域有合作。
兩位過於特殊的人此刻都知道呀呀住在哪兒,而他還要捏著鼻子跟在許知南後邊才弄清楚呀呀的地址。
以他對許知南的了解,在知道呀呀跟謝忱待了一天之後,許知南不可能不親自過來找呀呀一趟,所以他忍著噁心和厭惡跟著過來。而如果祁青野沒有跟在後面,他恐怕都不知道呀呀家裡會有這麼熱鬧。
江卻抬起頭,「我住對面。」
這可是離呀呀最近的位置,都不用上樓也不用下樓,一打開門就能看見。
輕飄飄一句話,帶來的傷害卻不僅僅只有四個字那麼丁點。
強調了距離,強調了關係遠近,強調了自己的特殊。
——這些都是一群男人腦補的。
而江卻本人接受著有意或者無意的眼神,非常淡定地站在那兒。
祁青野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視線落在了挽著袖子的少年身上。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突然皺起眉。
隨後又從左到右將在場的人都掃了一遍,想到剛剛從退開的縫隙里看到的場面,表情難言,「你們沒有去幫呀呀嗎?」
剛剛呀呀一個人站在廚房門口,這幾個人看著一副精明樣,怎麼這麼不會來事。
鴉透小聲解釋:「他們幫了。」
圍在旁邊打下手,攀比一樣比誰遞得更快。
祁青野掃到桌上的菜,詢問:「現在還有多少沒做?」
鴉透想了一會兒,「還有兩道。」
祁青野也挽起袖子,「那我來吧。」
鴉透本來想問祁青野這樣的潔癖真的要下廚嗎,但轉頭就想到還在[末世狂歡]後期時,他經常做吃的給自己吃。所以只猶豫了一會兒,非常矜持地問:「你不介意嗎?」
祁青野:「之前又不是沒做過東西給你吃。」
不同時間點的人,掌握的技能都不一樣。
鴉透點點頭,事先進了廚房,「那我去給你拿圍裙。」
呀呀同意了,這個態度對比之前他嫌他們占位置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施樓不理解:「為什麼你能進去?」
祁青野攤手:「那你們能幫上什麼?你們會做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