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又是植物的……
曾經在學校里生物課上學到的知識湧入大腦,鴉透冷愣了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到什麼不對勁。惱意和羞恥讓他瞬間蜷在了一起,緊咬著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全身紅透,想到自己摸到的觸感和頂端的濕潤,鴉透簡直要炸開。
戀愛系統安慰道:【其實植物和人類不能等同,不能完全算,但花苞確實與那塊同感。】
鴉透臉上表情變化格外迅速,緊緊捏著自己的衣服,縮在一起試圖壓下自己的存在感。
好半天,他才結結巴巴地說了一句:
「這次,這次我真的睡覺了。」
……
太過於羞恥,讓鴉透在001找到可以熟睡的藥之後就迫不及待喝完,等到那陣難堪和羞恥緩和一點之後才調整回了平躺姿勢。
床板上少年睡在中間靠左的位置,而左邊就在穆懷遠。
呼吸聲逐漸平緩,四號已經跟二號換班有一會兒,還剩下幾個小時天就會亮了。
這裡太暗,口袋裡的通訊器震動了幾下,穆懷遠睜開眼,盯著通訊器上面打來的電話。
他在電話鈴聲響起的一瞬間摁滅,過了好一會兒,一條信息才蹦出了界面。
通訊器在夜裡亮起,光讓已經適應黑暗裡的眼睛有些不適,穆懷遠眯著眼等了一會兒才看清對面發來的幾個字。
【人死了?】
那人說話向來不客氣。
穆懷遠曲奇了一條腿,就一隻手按著通訊器給對面回覆:【他在睡覺,不方便接。】
通訊器的信號不算穩定,大部分時候會有一定的延遲。
但這次對面的信息卻接受得格外快。
【?】
就一個問號。
穆懷遠沒時間去猜測對方再想些什麼,因為本來睡的離他還有一點距離的人此刻挪到了他旁邊。其實也不算很近,只是在這個溫度低的地下室里,熱源格外明顯。
他們中間大概還有十厘米,穆懷遠伸出手就能碰到少年。
右邊的床單被陸序都丟了過來,少年就拿了一點給自己蓋肚子。本來是正躺著的姿勢,但床板太難受,在睡夢中不自覺就側躺著縮了起來。一隻手還放在自己腦袋下充當枕頭,睡著的樣子哪兒有給他餵藥時的樣子,閉著眼睡覺的樣子看著格外乖。
穆懷遠側著身子,伸出手用食指蹭了蹭少年的臉。
很軟,按下去之後很快就能彈回來,像一塊果凍,正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而另一邊腮肉都壓在手上,被壓平了一點,擠出來的軟肉透著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