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為這樣,少年嘴巴無意識張開了一點。
穆懷遠不受控制地撇了撇頭,似乎想移動方向去看看少年嘴巴里到底有什麼。但轉到一半才想起就算他夜視能力好,也不能看清楚。
他的食指只停留在少年嘴巴張開的那一條縫隙那兒,感受到少年從嘴裡吐出來的溫熱呼吸。
濕的,熱的,傳到他指尖就變成了難以壓下的燥熱。
肌肉緊繃,穆懷遠舔了舔唇,將手指收回。
還是香的,他呼吸急促著在後面補充。
黑暗裡最容易滋生心裡的陰暗想法,欲望、占有欲以及一些不能擺到明面上的想法正在衝擊內心的柵欄。他不受控制地盯著微微張開的唇,想到剛剛的花苞,本來就一直在腦海中翻滾的下流想法讓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地撐起身。
三號和四號躺在不遠處睡覺,是斜側著的姿勢,不會輕易轉過身。而就算轉身,他們也不會察覺到有什麼異常。
唇瓣在黑暗裡看不出來是什麼顏色,穆懷遠低頭,想去觸碰那塊地方。
小少爺脾氣很硬,但全身都軟。趴在他背上的時候,兩條細長的腿就在他腰側,柔軟的大腿肉隔著薄薄一層衣服貼上來。
身下難受,穆懷遠被香氣勾得頭昏腦脹什麼都想不了,連通訊器顯示的那句【明天到我面前解釋】都沒注意,只能感覺到呼吸越來越近。
他被勾得魂不守舍,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連最下流的想法也只是想親親他。
「穆懷遠。」
身前冷不丁一聲,聲音陰沉又嘶啞。
——是陸序。
他拎著穆懷遠試圖繼續向下的後領,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你他媽瘋了是嗎?」
……
黑暗裡能隱藏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下流想法。
如果放在白天,看見想親他的人,小少爺會不高興地蹙著眉,說一句「看看你們配不配」。又或者是扇一巴掌,警告他們不要痴心妄想。
但絕對不會是睡著了之後,被昏了頭的男人親到四肢酸軟,渾身都在顫,交接時來不及收回的水從嘴角流出來。
哪怕這些都還沒有出現。
陸序目光看向了某處,貼身的長褲才讓異樣更加明顯,興奮地試圖衝破阻攔。
「不是不喜歡嗎?」陸序嘲諷道:「沒出息的東西。」
穆懷遠打掉了他的手,「你也不賴。」
「剛剛他碰到花苞時,很興奮吧?」
他惡劣重複:「你不也是嗎?」
「沒出息的東西。」
兩個人死死地盯著對方,直到什麼都不知道的二號走過來,看見他們都醒著,鬆了口氣:「沒有發現異常。」
他一時半會想不起穆懷遠的名字,只好指了指穆懷遠,「該你了。」
這是一早就定下了的,穆懷遠也沒有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