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的「穆」此刻就坐在副駕駛上,雙手被綁在副駕駛的兩邊,因為長時間沒有動,手和腳已經僵硬。
這是穆懷遠最狼狽的時候,任由一個渾身都是香氣還軟綿綿的小鬼坐在他腿上,被綁在這裡任由他從頭打量到尾。
又香又軟,還熱,隔著兩層褲子,熱意還是源源不斷湧來。
面對面坐更能看見那雙藍眸里的不爽和不高興,在他看過來的時候,似乎在思考應該怎麼整治他這個罪魁禍首。
隨後,原本撐在他肩上的那隻手來到了他臉側,又把通訊器拿到附近,隨後細白的手指輕輕拍了拍穆懷遠的臉,確保另一邊可以聽見。
就好像剛剛在停車的地方一樣,少年也是這樣。
鴉透的唇形很好看,顏色是健康的粉色,向下就是雪白的下巴尖,「餵。」
穆懷遠知道是在叫他,這個漂亮小鬼從餵藥開始就沒有問過他的名字。對待自己下藥的人不聞不問,目的也很簡單,就是為了保護他。
「那你跟他們說。」
「你現在是不是被綁在這裡。」
……
穆懷遠閉眼,半晌之後。
「……嗯。」
穆懷遠已經預料到在自己說出肯定回答之後,其他人會用怎麼陰陽怪氣的語調來嘲諷他,但被漂亮小鬼盯著,他還是鬼使神差地從喉嚨里擠出了一句「嗯」。
「我沒聽錯吧?穆?不僅任務失敗還被綁架了?」
「還被一個小鬼綁了?」
從通訊器另一端傳來的聲音嫩生生的,又失真,他們能辨別出來是一個男生就已經很不錯了,但因為聲音偏嫩,對面那群人自顧自把鴉透認成了一個年齡不大的小鬼。
「他成年了嗎?抬得起你一條腿嗎?」
「你什麼時候弱到這種程度了?被喪屍王打殘廢了?」
聲音都混在一起格外嘈雜,穆懷遠陰沉著臉,「閉嘴。」
他這一聲吼得不清,把后座三人吼懵了,陸序踩著油門再次碾過去了一群喪屍。
「綁架你的人坐在你腿上,你是不是很享受?」
等聲音再次響起時,換回了最開始語氣帶笑的人,「不然你是胳膊斷了腿廢了才反抗不了,是嗎?」
不管是從穆懷遠稱呼對方「老大」,還是他一出聲那邊就安靜下來,都能證明對方是他們組織里的領頭人。
那就叫他1號吧,鴉透默默地在心裡給他們標序,用出場順序排列,標了1、2、3三個人。
「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