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透緩了一秒以後才發現那人在喊自己。
那人不喜歡像其他人那樣喊別人小鬼,就用了一個萬能代詞來稱呼。
但這樣叫並不禮貌,鴉透沒好氣回:「我有名字。」
對方從善如流回覆:「那你叫什麼名字?」
「叫……」
鴉透停頓了一下,「我才不告訴你。」
「好。」
那人並不關心他到底叫什麼,也不關心對方是男是女,又或者對方是不是他們猜測的年齡小的小鬼。
他靠在牆邊,手裡拿著六級晶核,像是善心大發了一樣提醒:「你這是在挑釁。」
以一種在他眼裡並不高明的手法,來挑釁幕布後的巨獸。而挑釁的人,並不清楚幕布之後到底有什麼。
他的聲音里不再帶有笑意,鴉透嗓子緊了緊,想掛電話,但那個人設任務一直在提醒他,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不然呢?」
「誰讓你開口就讓我生氣的。」
對方:「生氣?」
小少爺冷哼一聲。
對方像是笑了,「期待你以後更生氣的樣子。」
鴉透警惕:「你要幹什麼?」
「當然是來見見你。」
「帶走了我的團員,不見一面可惜了。」
鴉透:「……」完蛋。
雖然心裡慌,但面上還要冷靜:「你找不到我的。」
不過這句並沒有什麼用,那人低低的聲音像是死亡倒計時的讀秒:「期待見面的那一天。」
「喜歡綁架人的『我才不告訴你』先生。」
氣氛越來越緊張。
原本行駛正常的車猛地踩下了剎車。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拿走了通訊器,按下了掛斷鍵。
鴉透身上沒有安全帶,向後仰帶來了失重的恐懼,在反應過來之後下意識抱緊了穆懷遠的脖子。
「陸哥,怎麼了?」
「是前面喪屍太多,進不去嗎?」
後面三人也有些懵,詢問著陸序,手已經架好了槍,隨時準備衝上去和喪屍干架。
陸序:「沒。」
他指了指三號,聲音格外冷,「去開車。」
隨後陸序看著鴉透,「下來。」
鴉透茫然:「我下來了坐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