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去?」陸東有些不確定。
東南區和他們西南區最近也沒有什麼合作,一個領主公然去別的領域,這不太好吧?
謝忱單手揉了揉頭髮,把額前散落的碎發撥到了後面,「嗯。」
就一個字,卻格外咬牙切齒。
「畢竟是他救了呀呀,我當然要去感謝他。」
……
許知南作為西南區的領主,卻不怎麼喜歡住在領域內。
他不喜歡麻煩,所以花了大量積分,住在了極光。
但這次重傷,許知南從副本出來之後就進了修復室,確認已經脫離危險、心臟沒有什麼大礙之後才轉移到了普通病房裡。
雖然名義上是普通病房,但其實和普通房間差不多。房間很大,落地窗傾斜了滿屋的陽光。
鴉透進去的時候,許知南正靠在床頭假寐。
或許是混血的原因,許知南的眉眼比其他人更加深邃,掀開眸看過來時,碧綠色的眼底分外好看。
單看五官,會覺得這是一種很多情的長相,注視你的時候自帶一份深情。可實際上這張臉的主人有一雙如同蛇一樣的碧綠豎瞳,被注視時不會有深情,只會有被毒蛇盯上的冰冷。
許知南原本眼裡的淡漠在看見鴉透時停滯了一會兒,隨後泛起漣漪。
他沒想到鴉透會來,開口:「呀呀。」
極其熟稔,就好像他們還在[入葬]里一樣。
許知南傷在心臟,為了方便上藥並沒有穿上衣。繃帶從手臂纏繞過胸口,腰腹精窄,背部寬闊。
謝忱走在鴉透後邊,進來就看見了這一幕,還聽見了格外親密一句「呀呀」。
謝忱:「?」
「你們西南區很窮?」陰陽怪氣的語調。
陸東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好脾氣地問了一句:「您為什麼會這麼說?」
「窮到沒有上衣給他穿?」
陸東語塞:「……」
謝忱正要煩躁的時候,手指間突然被人握緊。
鴉透牽住他的手,歪頭跟他說:「可以在外面等我一下嗎?」
「我等會兒就出來。」
說話聲很輕,謝忱牢牢盯著他,被哄得暈頭轉向。
「好。」
……
房門關閉,鴉透走到許知南身邊。
這還是和許知南在副本外第一次遇見,拋去了副本內部的組隊關係,副本外的他們什麼關係都沒有。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