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看目前情況沒有出現什麼大的狀況,除了他沒想到謝忱居然會在這裡之外。
謝忱是從領域裡趕過來的,身上還穿著東南區的制服,肩膀上專屬於領主的金屬徽章刺眼奪目。穿著軍靴,不知道在想什麼,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他從進來之後就沒有開口。
陸東剛卸下去的大石頭再次提了起來,推了推眼鏡,「這件事是我們唐突了,沒有被嚇到吧?」
他是在跟鴉透說話,但鴉透被謝忱擋得只露了個眼睛,連完整的臉都看不見。
這樣對話顯得不尊重別人。
細白的手指扒上謝忱的衣袖,鴉透往旁邊挪了一點,從謝忱擋住的範圍里擠出來後才回道:「還好。」
他最開始確實是被嚇到了,但之後發現是一場烏龍就還好。
鴉透猶豫了一會兒,詢問道:「許知南現在怎麼樣了?」
其實杜青陽跟他說過許知南脫離了危險,但鴉透還是有些不放心。
最後是許知南將他從黃泉路裡帶了出來,因為他才受了重傷,他想去看看許知南。
陸東:「已經脫離了危險,詳細情況現在不方便說明,抱歉。」
遊戲大廳人來人往,這種公開場合併不適合談論私事,更何況對象還是一個領域的領主。
鴉透點點頭表示理解,猶豫著接下來怎麼開口。
「要去看看他嗎?」
還不等他說話,謝忱就已經問出了聲。
謝忱微微側身,低頭看著鴉透,好像已經察覺到了他的想法。
鴉透有些不自在地舔了舔唇,掀起眸:「嗯。」
仰著頭看他的樣子真的很乖,小小一張臉,謝忱喜歡得要命。
如果不是他們此刻談論的中心點是許知南的話,謝忱應該會更開心。
謝忱到底年紀不大,戀愛都沒談過的人喜歡上一個人,恨不得天天把鴉透揣在懷裡,走到哪兒都帶著。結果因為突然出現的考核副本,被迫分開了七天。
七天之內除了正常處理公務和開會之外,他都在想鴉透。
[入葬]沒有準確的死亡條件,前置劇情也一直在變,謝忱很怕鴉透會在裡面受傷。
他算準了時間在大廳里等著,在確定察覺到鴉透的氣息之後就匆匆趕了過來,見到少年沒事之後才鬆了口氣。
也幸好他趕了過來,否則又不知道要被哪個野男人帶走。
「我可以去看看許知南嗎?」鴉透禮貌詢問。
他們本來就是為了帶鴉透過去的,本來還在想怎麼讓他答應,沒想到對方倒是先主動開口了。
三個大漢面露喜色。
陸東也連忙道:「當然沒問題,我們已經派了車過來,就在門口。」
他話剛說完,就聽見側邊的謝忱懶懶道:「我也去。」
陸東:「……」
陸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