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鴉透沒回答,杜相吾:「嗯?」
鴉透回神,猶豫了一會兒:「你下午才去了山上,回來不累嗎?」
杜相吾:「還好,吃辣嗎?」
「……能吃一點。」鴉透想了想,補充:「我不挑食,沒有忌口。」
「行。」
杜相吾說完就拎著水壺給他燒水去了。
看著他在院子裡忙碌的樣子,鴉透將捂著脖子的手鬆開了一點。
「有印子嗎?」
001罵罵咧咧的聲音中斷,盯著仔細看了看,【沒有。】
檢查完之後才鬆了口氣,【還好他沒咬下去,不然揍死他!】
鴉透抿著唇沒說話,將視線移到最開始的任務上。
原本的備選名單上寫著【杜元修、杜望津、杜泊川】,黑色的字體慢慢變化,在鴉透的注視下,又在前面組成了兩個名字。
——【許知南、杜相吾】
【叮——】
【逃生系統提示:備選名單已增加!】
(.*)
第176章 入葬
有人要我來教訓你
杜泊川翻牆已經很熟練了。
牆邊放著一個黑色的包,他從牆上跳下來之後,右手將它拿了起來。
包很重,裡面放著不知道什麼東西,將原本的黑色布包撐出了四四方方的形狀。
想來這個時候杜相吾應該進來了,他隱隱約約還聽見了兩人的交談聲。
裡面的人「名正言順」,而他就要為一個重新回來的人讓路。
杜泊川承認此刻心情並不好。
他左手手指曲起,應該是準備敲一敲牆壁以引起裡面的人的注意,不論是杜相吾還是呀呀都可以。
以一種相對惡劣的方式來提醒杜相吾,他名義上的「妻子」剛剛和自己發生了什麼事情。
到了那個時候,少年一定會被嚇得眼眶通紅,眼淚包在眼眶裡要掉不掉,睫毛顫得飛快,又委屈又害怕地盯著他。
說不定漂亮的藍眸里水光瀲灩,中間還夾雜著對他的不滿和不高興。
想到那種場面,手指停在半空中,杜泊川哼笑一聲,最後還是收了回去。
算了。
杜泊川轉身離開,迅速消失在了牆角處。
無風也無聲,周圍的環境一點聲音都沒有,只有鞋底磨在石板上的小路的摩擦聲。
杜泊川沒有回家,而是往某個方向走去。
只是在轉過某個十字路口時,模糊的黑影站在了路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