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看完。」
鴉透沒想到他會這麼回答,磕磕巴巴地「啊」了幾聲。
杜泊川走來的速度很快,鴉透覺得他現在這樣很危險,轉身捏緊門把手準備逃到房裡先避一會兒,背後卻被熾熱貼上,杜泊川的右手覆蓋在了鴉透的手上。
胸膛就抵在了他的後背,夏天衣服薄,身體的熱度明顯,還有一聲又一聲急促的心跳。
如果說鴉透之前只是有些慌,現在就都變成了害怕。
他手有些顫抖,被杜泊川捉了下來。
「害怕我嗎?」
背後的聲音很低,熱氣噴灑在後脖頸上。
鴉透低著頭,被他推到了門上,眼看著身體要貼在門上,他不得不伸出手去抵住門。他咬著唇,「熱,你先鬆開……」
顫抖明顯的身體,後腰下柔軟的弧度,杜泊川將手捏緊,包住了少年的手。
眸中神色暗沉,熱意混雜著綿綿香氣,杜泊川低頭埋在肩部那塊兒。
「明明按照原定的計劃,你應該是來我家的。」
低聲的輕嘆,還有些委屈,但更多的是讓人心驚的獨占欲。
明明踢掉了杜元修,少年就會來他這裡才對,為什麼杜相吾要回來?
杜泊川眼眶赤紅,摩梭著脖頸上的細膩皮膚。
隱隱之中,響起了一聲「吱呀」的聲音。
老重的大門被推開,杜相吾回來了。
鴉透再也忍不了了,曲起手用胳膊肘捅了捅杜泊川,「你先離開!」
杜泊川:「是因為他回來了嗎?」
鴉透著急的快哭了,「你先離開。」
最開始連衣角都不給他牽的人,還跟他保持距離的人,此刻將他抵在牆上不願意離開。
輕微的疼痛從脖頸處傳來,杜泊川小小咬了他一口。
他的話情緒複雜,「呀呀,是你先招惹我的。」
……
杜相吾回來的時候,鴉透正捂著自己的脖子,眼眶很紅,像是被誰欺負了一樣。
原本杜相吾左右手各拎著柴和找其他人借的肉和蔬菜,見到鴉透這樣,皺著眉,將東西快速往桌邊一放,走到鴉透面前,「怎麼了?」
鴉透吸了吸鼻子:「……沒事。」
說完之後撇過頭,手也沒有離開過脖子。
那塊被杜泊川咬過,並不深,但是鴉透不確定有沒有印子,手指按著那塊覺得心裡有點悶。
「要去洗澡嗎?」
杜相吾道:「我給你先燒點水,你等會兒兌點冷水洗,洗完之後吃飯。」
鴉透一愣,「有吃的嗎?」
「嗯,我找大伯他們借了一點。呀呀喜歡吃什麼口味的?喜歡吃點什麼?」
杜相吾的語速不急不緩,身上溫度偏低,跟他待一會兒就會很舒服。
特別是側著頭的時候,側臉的角度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