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剛準備開門進去,就聽見院子的牆頭傳來響動。
有人在爬牆。
鴉透的手瞬間捏緊,身體裡的那顆心臟不受控制地加快跳動速度。
一個黑影蹲在牆上,從上面迅速翻了下來,一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就好像之前做過很多次一樣。
「呀呀。」
是杜泊川。
他趁杜相吾還沒有回家,終於找到一個機會順了進來。
……
【不是吧不是吧?杜泊川你怎麼勁挑些好時間來?我老婆的死鬼老公可是回來了!】
【這翻牆技術怎麼有點熟練啊?說,你是不是之前翻我寶寶牆頭了。】
【當著人家老公眼皮子底下找他老婆,勇還是你勇,外面包的情來挑釁正宮了?】
【嘿嘿嘿嘿,杜泊川你小子這時候想來幹什麼?等會兒親我寶寶小嘴的時候杜相吾回來了怎麼辦?被他看見了怎麼辦?好興奮哦。】
鴉透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手脫離門把手,四肢有些酸軟。
他剛剛還以為來的又是之前一樣的厲鬼,卻沒想到是杜泊川。
「你來幹什麼?」
說這話的時候,他剛剛從被嚇到的狀態里緩過來,因為熱,從脖子到臉全是粉粉的一片。
很小一張臉,可能還沒有杜泊川的手大,被捂住了也只會嗚嗚地哭。
之前天氣冷,全身也被裹得很緊,這時候熱了就穿著短袖短褲。今天下午人多,杜泊川沒有看仔細,此時借著月色,瑩白的小腿曲起的弧度都格外好看。
杜泊川喉結滾動:「來看看你。」
杜相吾專門請了一位長輩陪鴉透回來,那位長輩下午又一直拉著他們說話,導致他一直沒有找到時間,現在一得空就過來了。
天徹底黑了,有月光,兩人之間的距離不算遠。
鴉透看了一眼牆,有些奇怪,「你為什麼要翻牆進來?」而且動作還那麼熟練。
「習慣了。」杜泊川走了過來,「我小的時候出去玩,父母去幹活忘記留門的話,我就會從院子裡翻進來,都練了這麼多年,不熟練才不正常吧?」
很正常,鴉透覺得有些不對,但又不知道具體是哪裡。
只是直播間的話讓他起了警惕。
杜相吾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如果他一回來就看見自己跟杜泊川在一起,那狀況可能會有些糟糕。
想到這裡,他點點頭,「那你看完了嗎?」
委婉地讓他離開的說法,卻在話音落下時,杜泊川呼吸陡然粗重了幾分。
他從牆邊一步一步走了過來,目光牢牢盯住門口的少年,骨子裡有什麼東西在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