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透垂眸,揉了揉貓貓的肚子,「所有區域的都是這樣的嗎?」
001:【應該是吧。】
……
白天天氣好,還是難得一見的月亮。
杜元修吐了口血沫,不在意的擦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血跡,插著兜往家裡走。
眉頭緊鎖,戾氣叢生,因為中午的事情打到現在,從表情就可以猜測到他的心情不算好。
杜元修離家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已經掏出了鑰匙,思考著鴉透此時回家了沒有,要不要再把他拐過來睡覺。
他一步一步往家門口走去,想的太入神,一直到快走近的時候才發現家門口坐了一個人。
眼睛猛地睜大,愣在原地,有些不確定地看了好幾眼,才確定門口坐著的就是他一直在想的當事人。
杜元修頓在原地,反應過來之後又三步並作兩步大步走上前。
漂漂亮亮的小寡夫白天還在擔心他們會不會被發現,努力想將他藏起來,此時卻不避嫌地坐在他的大門口。
應該是真的累了,他屁股下就只墊了一張紙,抱著腿坐著那裡,腦袋埋在膝蓋上,沒有察覺他的接近,像是睡著了。
原本的煩躁不滿在看見人的那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怎麼在這兒睡著了?」
杜元修蹲在他面前輕聲詢問,見他沒有回答,又開始思考應該怎麼將他抱進去睡覺。
只是他的手剛碰到少年的腿,就看見原本睡著的人抬起頭。
臉睡得通紅,額頭前的頭髮也被弄亂了不少,他看見是自己之後,小臉一皺馬上就要哭出來。
杜元修怕他哭,都來不及嘴賤兩句為什麼中午趕他走晚上又來找他,手忙腳亂把人抱起來,「怎麼了這是?」
他感覺自己抱起了一塊軟玉,即使隔著一層衣服,也軟乎乎的。
一時間有些飄忽,用腳將大門關上,準備把人抱進去之後再來關門。
鴉透靠在他肩膀上,抓緊他的衣服,悶聲道:「我想洗澡,你去燒水。」
「行行行,我去燒水。」
杜元修無奈死了,給他擦了擦眼淚,「你慢點哭。」
……
杜元修一早就給鴉透準備好了毛巾,換洗的衣服給他拿了進去,此刻蹲在院子裡盯著熱水,卻時不時會回頭看一眼浴室里樣子。
浴室的窗戶為了安全起見,杜元修修的時候對準了院子,浴室門則對準臥室。
鴉透很清楚地記得,第一天晚上的時候他在臥室里是可以看見浴室里的杜元修的,所以將他趕到院子裡燒水。
他回魂之後,就一直覺得皮膚黏黏的,冷汗浸了一身。他把衣服脫下來的時候想了一會兒,最後掛在了門上,正好把門上的縫隙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