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太陽能,洗澡的條件就格外艱巨:需要將熱水放進盆里,然後兌冷水沖澡。而且水爐可以燒的水有限,所以需要一壺一壺交換著來。
水聲淅淅瀝瀝,坐在院子裡燒水,不知道是被燒火時的熱意熏的,還是想了些不該想的,寒冷的風都沒有將這股熱意吹下去,反而越來越精神。
杜元修有些著急地看著水壺,等水開之後迫不及待將它提了進去。
「呀呀,開一下門。」
浴室里沒有凳子,鴉透此刻正是彎腰的姿勢,小腿向後撩起,給自己按揉腳踝。他聽到聲音之後起身,猶豫了一會兒,選擇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你放在外面,我等會兒來拿。」
杜元修:「那你得把之前的給我吧?沒有的話我也不能燒。」
鴉透被他的思路帶了進去,懵懵點頭:「……哦好。」
他將最後一點熱水倒乾淨,將門打開了一條縫,自己躲在門後邊,將東西遞了出去。
臥室里沒有開燈,只有浴室里開了。
擋在門上的不是棉衣,是穿在裡面的,薄薄一層除了看不見之外其他什麼都擋不住。
然而看不見卻比看得見更撓人,只有影子映在上面,木門之間的縫隙又不大,透過那一層看見的是抬起來的細細的胳膊還有翹起來的弧度。
門被打開,胳膊影子一下就有了實體。
很白,被熱水泡過之後粉粉的格外好看,哪一處都長在杜元修的審美點上。
杜元修咳嗽一聲,小漂亮就把胳膊猛地收了回去,「砰」一下把門關上。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他的家裡洗澡,杜元修彎腰撿起換下來的水壺,抬起頭時愣在原地。
剛剛少年反應太劇烈,關門的動作又凶,把門上的衣服給甩掉了一點下來。
木板縫隙間,原本的格擋消失。
燈泡是黃色的光,那一截雪白的腰卻白得晃眼。腰細細一把,很瘦,但該有肉的地方也有肉,翹起來的弧度上方是兩個很明顯的腰窩,水珠從上面滾落下來。
緊緻的腰腹,全身都泛著粉,肩頭耳朵還有手肘泛著紅。
像一塊格外可口的糕點,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外面的包裝就已經掉落。
腳踝估計不舒服,有沒有凳子,他只能反覆彎腰去揉那兒,最後蹲下來揉。
腿肉很軟,蹲下去的時候被壓平了一點,但很可惜,透著縫隙什麼也看不見。
杜元修定定地站在原地,逐漸靠近木門,抵在門上,呼吸越來越粗重。
……
鴉透什麼都不知道,他只是感覺到有強烈的視線投射在自己身上。
他回頭,正好對上縫隙里的眼睛。
鴉透:!!!
「杜元修!」
他羞惱地喊了一聲,「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