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鴉透到了杜元修家裡之後,被他塞進了被子裡,杜元修起身去給他燒水。
少年小臉蒼白,唇瓣也被牙齒咬得很緊,臉上濕漉漉的,不知不覺中流了很多的淚。
杜元修在等熱水的時候拿了紙巾給他擦眼淚。
紙巾粗糙,杜元修力氣大,就算是收著力也把少年的臉磨紅。
他眼神複雜,嘆了口氣,「怎麼這麼嫩?」
鴉透吸了吸鼻子,沒有理他。
杜元修幫鴉透仔仔細細擦乾淨之後將熱水端了進來,問道:「需要我幫你洗嗎?」
鴉透撐起來,搖頭:「我只要泡腳就好了。」
他只是被嚇,又不是在泥地里滾了一圈,鴉透瞥了一眼杜元修,隨即又低下頭。
身上披著杜元修的衣服,鴉透挪到床邊,將雙腳放進熱水裡。
等溫暖徹底驅走黑暗之後,他才感覺到自己從剛剛的驚慌害怕之中徹底掙脫了出來。
杜元修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雙眼落在鴉透的小腿上。
少年跟他們不一樣,穿的還是睡衣,褲腳被挽上去一截,洗白修長的小腿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杜元修眼神幽深,氣息沉了下來,突然站起來走到鴉透面前。
鴉透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看著杜元修蹲了下去,捏了捏他的小腿肚。
滿手的軟肉,被握住的時候想往回收腿,又被杜元修固定在原地。
「你幹什麼啊?」
鴉透臉色有些不自然,被握住一直小腿格外不自在。
杜元修:「在想等會兒怎麼睡。」
「我這裡可跟杜相吾不一樣,我只有一間房。」
杜元修是自己住,其他的房間要麼用來堆放雜物,要麼就被用來放生活用品之類的,只留了一間房睡覺。
他之前去小寡夫那兒抱著不為人知的目的,現在小寡夫主動跟著他回了家,杜元修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杜元修惋惜道:「要不我們睡一間房?」
「好呀。」
回答的聲音很小,但乾脆果斷,讓杜元修都一愣。
他抬起頭,在黃色的燈光之下看見藍色眸子閃了閃,「我今天被嚇到了,那些事等之後再做好不好?」
商量的語氣,偏偏說話當事人的語氣又軟,杜元修感覺一股熱流直往身下沖。
什麼事?是他想的那種嗎?
杜元修腦海中只反反覆覆想著這種畫面,恨不得現在就跳到「之後」,將少年困在臂彎里,汲取他身上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