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透無措地想伸出手,「不要這樣。」
「哪樣?」杜元修剛剛揉了一會兒覺得不夠,畢竟隔著棉被,手感再好也比不上直接接觸,「不是你自己先光著出現在我屋裡的?嗯?」
他氣息離得太近,鴉透整個都在顫。
不妙的人設加上天崩開局,鴉透腦子快轉壞了都沒想到一個最優解。
遇沒遇到危險不說,就算讓001提高權限將自己轉移出去,突然消失也把他是玩家這點給坐實了。
男人的體型與他相隔太大,又因為經常幹活所以身上全是硬邦邦的肌肉。
渾身白皙的少年被裹在棉被裡,腳露床外面,杜元修抱了他一會兒,感覺像是抱一隻軟綿綿沒骨頭的貓一樣。
「成年了吧?」杜元修剛說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自顧自道:「肯定是成年了的,不然杜相吾也不會娶你。」
提了好幾次杜相吾,鴉透知道杜相吾這個名字應該是他那死去的老公的,咬著唇道:「你不要提他。」
「還不能提了?」杜元修不滿,「做了虧心事,怕他變成鬼來找你?」
「都這麼做了,還怕什麼?求個心安?」
杜元修不爽極了,不知道在不爽少年看上去對杜相吾還有感情還是來勾引他的時候依然想著那個死去的丈夫,突然撐起身,伸出手,像是拆禮物一樣想把裹起來的棉被拆開。
卻在碰到最外層的時候,綿軟白嫩的手制止了他。
三番五次被阻止,杜元修剛想冷聲開口,就見少年顫著聲音道:「我,我還沒洗澡,很髒。」
杜元修不在意:「完事了洗澡也一樣。」
油鹽不進,鴉透僵在那兒。
杜元修現在是坐著的姿勢,像是不怕冷一樣到現在都沒穿衣服,大剌剌岔開腿坐在那兒,他見鴉透愣愣看過來的樣子,將衣服撩開,「想看啊?」
【靠!你他媽變態啊!!!啊啊啊啊我的寶!你不能看你只能看老公我的!】
【艹,他不會想老婆給他扣吧?不行!我絕對不同意!】
【最後鐵定是他先舔老婆,就這幾個副本還沒一個能逃出老婆手掌心的。】
【也不是不行,就老婆嘴巴有點小,凶點的話嘴角會裂吧?】
【嗚嗚嗚,我的寶,不會真的要在這裡被撅了吧?】
「行了,別浪費時間。」
杜元修像是耐心耗盡一樣,將被子拆開,從小腿往上遊走。
少年看著瘦,卻一按一個印子,軟肉被指尖按了下去。
他手上全是乾重活之後留下的繭子,和少年細嫩的皮肉完全不一樣,滑得要命,杜元修粗喘一聲,急哄哄地就想壓下來。
鴉透扭著身體就想跑,卻被摁住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