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設。】001連忙提醒,聲音很急,【不要讓對方發現已經換了人。】
不能被發現換人,就要走人設。
人設是這個副本最重要的保命工具,而且也沒有人知道那個專門獵殺玩家的npc是誰,如果就是面前這個男人呢?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杜元修往他這裡走了過來,「剛剛在說什麼?怎麼不說了?」
他步步緊逼,鴉透被逼地節節後退。
直到被逼進角落,小腿隔著一層棉抵上了凳子,退無可退。
杜元修皺眉,有些不耐煩,「不是你自己送上來的嗎?現在這樣像是我逼你一樣。」
他頓了頓,探究的目光落在鴉透身上,「你沒換人吧?」
他們知道玩家的存在,一旦疑心起來,這七天怕是不好過。
鴉透假裝瞪了一眼杜元修。
杜元修湊到鴉透面前,覺得他身上香的勾人,一下忘記了自己剛問了什麼,低下頭湊近嗅了嗅,鬼使神差道:「你身上怎麼這麼香?」
「噴香水了?」
鴉透臉上白一陣紅一陣,想往後躲去又怕杜元修繼續懷疑自己的玩家身份,唇都快被他咬破了,開口時都有些發顫,「沒,沒有。」
「沒噴香水為什麼這麼香?」
杜元修像什麼大直男一樣,揪住了香這一點死死不放,越來越近,恨不得都快湊近他的脖頸。
只是脖頸處被棉被嚴嚴實實捂著,杜元修伸手捏住少年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拉開。
鴉透手被捏住,不知道是不是上個副本的體質遺留了一點到自己身上,他覺得被子面料粗糙,又覺得手腕被捏得疼。
手驟然被拉開,裹在身上的棉被開了點,在徹底掉落之前鴉透連忙用另一隻手抓住。
「疼……」
軟綿綿的哭腔像羽毛一樣從他的心間輕飄飄而過,但羽毛掃過之後留下的癢根本無法消除。
那一片一晃而過的白,杜元修眸色加深,鬆開了少年的手。
杜元修不跟少年廢話,突然彎腰將少年整個人抱起來,走到床邊跟他整個人倒在床上。
他埋在棉被裡,像個痴漢一樣嗅著少年身上的味道,喃喃道:「怎麼這麼香?」
「等會兒嗶——你的時候,是不是會更香?」
被壓制在這裡,後背上還橫著男人的臂膀,正往下走去,來到了臀的位置。
因為隔著棉被,他加大了點力度,果然聽見了身下小貓顫抖的叫聲。
杜元修:「好軟。」
又軟又香,他低聲開口,「杜相吾真沒福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