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是一個看著很平常的中年大叔,他掃了掃站著的五個人,問:「去哪兒啊?」
「師傅去杜家村嗎?」曹然迫不及待問道。
「去啊。」司機師傅像是嘮家常一樣,「你們這麼晚去幹什麼啊?這麼著急嗎?」
之前在長途汽車上已經給了玩家重擊,這明顯試探他們是不是玩家的話讓曹然一頓。
曹然之前沒怎麼了解過入葬這個副本,只能求助地看向寧海洋。
寧海洋開口解釋,「去參加葬禮。」
「葬禮啊。」司機眼珠子一轉,「那得加錢啊,過去要半個小時,收一百五不過分吧?」
曹然聽完,錯愕道:「你是來搶錢的吧?」
「搶錢?怎麼算搶錢了?晚上開車本來就危險,你們人還這麼多,去的地方又偏僻,一百五算搶錢嗎?」司機叫嚷。
他說完還揮了揮手,「行了,你們不坐有的是人坐。到底坐不坐?」
寧海洋一頓,什麼叫他們不坐有的是人坐?
他們附近還有人嗎?
曹然咬咬牙,「行,我們坐……」
「別坐。」
曹然回頭看,發現出聲的居然是一直藏在人群里的那個藍眼睛漂亮少年。
他睫羽顫了顫,「太貴了,我們不坐。」
曹然站在這裡挨餓受凍,站的都快累死,這時候終於來了輛車,卻有一個人攪局說不坐,他的怒火蹭蹭往上冒。
剛想開口罵人,就對上了那個叫小鹿的女生冷冰冰的眼神。
小鹿微笑:「我們不坐,你想坐的話也可以坐。」
曹然:「那你們兩呢?」
寧海洋也皺了皺眉。
他聽到的版本就是鴉透讓東區領主吃癟之後被通緝,能讓東區領主吃癟而且第一個通關[深海人魚]的人應該是個大佬,他這個時候還是跟著鴉透比較好,於是也跟著道:「不坐。」
還不知道這個莫名其妙的誤會的鴉透心臟砰砰亂跳。
吳辛樹跟著寧海洋,「我也不坐。」
除他之外,所有玩家都不坐,曹然也納悶是不是寧海洋真的發現了什麼,「那我也不坐了。」
「不坐就早點說,浪費時間。」
司機重重呸了一口,油門一踩就開走了。
五人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鴉透怕黑,脊背繃直,一直沒吭聲,將衣擺那塊都快捏皺了。
曹然狠狠地踩了踩地,憤憤看向了鴉透,見他這樣以為他心虛,「所以你為什麼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