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鋒男叫曹然,是一名沒有領域的中級玩家,他本來準備在晉高級時好好表現以加入西南區領域的,結果手氣背抽到了這個副本。
而黑衣男叫寧海洋,西南區的高級玩家。
被這麼一個人壓在上面讓想表現的曹然生了一肚子氣。
他以後要加入西南區,也不敢沖寧海洋撒氣,小鹿又在這個時候開口,直接成為了活靶子。
「想不出辦法就閉嘴,明顯是鼓舞士氣的時候你擱這兒戳洞,會不會說話啊。」曹然無語,嘟囔道:「反正我穿著衝鋒衣,比你們保暖,要死也是您們先死。」
而剩下那個就是最開始被嚇到都站不穩的人,叫吳辛樹,此時也插不上什麼話。
明明是在商量,曹然這一通輸出鬧得氣氛有些僵,而且最後一句話懟的是在場除他之外的所有人,寧海洋沉聲道:「閉嘴。」
見寧海洋真的有點生氣,曹然撇了撇嘴,閉上了嘴。
從鴉透這個角度看,小鹿的唇角弧度平直,沒有笑,心情似乎有些不好。
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找到了原本準備去找江卻打探線索時裝在口袋裡的糖,悄悄遞了過去。
鴉透不太會安慰人,只能幹巴巴道:「不要生氣。」
「為不必要的人生氣不值得。」
聲音因為刻意低聲說話軟綿綿的,唇瓣本來是很健康的粉色,因為受凍有些白。
伸出的那隻手,掌心裡攤著一顆黃色包裝的糖,和它的主人一樣,身上都有股很好聞的香氣。指甲修剪乾淨,剛從暖寶寶里拿出來,指尖很紅,也很好看。
小鹿的視線從指尖移到了少年臉上,「你對別人都這樣好嗎?」
「……這算好嗎?」鴉透納悶,解釋道:「在車上你幫過我。」
如果沒有小鹿的提醒,對前置劇情不熟悉的鴉透可能在車上就出不來了。
而且她還給了自己一個暖寶寶。
「那之前呢?」小鹿提示,「遞紙巾,幫我解圍。」
「那個不是應該做的嗎?」
鴉透:「換個人來,也會做的一樣的。」
小鹿長長地「哦」了一聲,接過了那顆糖,用一隻手將包裝紙拆開,餵到自己的嘴裡。
「挺甜的。」小鹿評價,她的目光望著隱沒在霧裡的大路,「車馬上就來了。」
黑衣男詫異,「怎麼看出來的?」
小鹿:「因為烏鴉飛走了。」
「而且,天徹底黑了。」
……
天徹底黑下來,什麼聲音也沒有。
果然跟小鹿說的一樣,五分鐘之後,大霧裡出現了光亮。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光越來越亮,直到到了可視範圍之內,才看見一輛破破爛爛的計程車開了過來。
等了四十五分鐘終於等來了一輛車,曹然連忙上前招了招手,示意那輛計程車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