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甥兩對視一眼,看見了對方眼底的兇狠。
……
其實最後主動權握在鴉透手裡。
特瑞西干涉不了弟弟的想法,從細微末節其實也能猜出來不少,但他看這兩條人魚還是不爽,從來就沒有給這兩條人魚好臉色過。
但又不得不顧著對方的身份和禮節問題,給兩人安排休息的房間。
他留了個心眼,特地給他們安排到了離鴉透很遠的地方,確定在休息的時候這兩條魚不會過來騷擾他寶貝弟弟。
克里萊爾和賽德萊斯到最後都沒有打個勝負出來,也沒有任何要退讓的意思。
克里萊爾和賽德萊斯不僅暗中較勁,還像是看不見特瑞西眼神一樣,有時間了就去特瑞西面前刷臉。
一個人魚王一個副本boss,幫特瑞西做事,刷足存在感之後才勉強在大舅子那裡取得了一點點好感。比
鴉透被敲響窗戶的時候,還在想那條上岸的小人魚的事,見兩條人魚從門縫裡擠進來,有些茫然。
藍尾巴小魚陷在柔軟的貝殼裡,等到尾巴被擺弄得翹在貝殼外面時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你幹嘛……」
鴉透悶悶地叫了一聲。
周圍不知為何只剩下了克里萊爾一個人。
不,應該說不上一個人,黑白色頭髮混合倒是跟那個靈魂本體有些類似。
雪山尖尖被籠罩,灼熱的溫度讓雪山上的積雪開始融化,在各種刺激下,雪山尖竟然越來越高。
鴉透的手被禁錮在貝殼上,有些慌張地喊了一聲,「克里萊爾?」
雄性人魚「嗯」了一聲。
「那賽德萊斯呢?」
鴉透被他弄得手腳都是軟的,尾巴軟趴趴搭了下來,見到雄性人魚再次點了點頭,想撐起身體逃開。
雄性人魚繁殖期身上的味道很重,鱗片微微翹起來,磨得鴉透有些難受。
兩條魚尾很親密地貼合在一起,男人的指尖按在少年魚腹那塊,悶笑一聲,「好軟。」
「好濕。」
鴉透渾身一顫,不知道應該怎麼叫他面前這條人魚。
他預料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尾巴都在發著顫,臉也開始發燙,想跑卻被禁錮在原地。
魚腹處的鱗片被雄性人魚挑開,在內側靠里的部分摩挲。
他啞聲道:「不要怕,我們在夢裡。」
克里萊爾的能力「海市蜃樓」,從沒想到會用到這裡。
在夢裡築起緋色的圍牆,關住了不斷翻騰起來的曖昧因子。
鴉透垂著眸,試圖躲避靈魂本體極具入侵性的目光,心跳劇烈跳動起來,脖子上的項鍊也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變得灼熱。
雄性人魚腹部的青筋暴起,沒對少年說「打開」或者「張開」這種令人心跳加速的詞,只伸出手輕輕將藍色尾巴帶了回來,隨後關閉了貝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