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實的腹部,很薄,兩隻手感覺就可以完全捏住,動作一下就會凸起來形狀。
再往下一點就是魚腹,淺藍色的鱗片挨個排列,很想讓人看一看他微微翹起開合的樣子。
鴉透察覺到他們在看哪兒之後,白嫩的臉轉瞬間就沁出粉來,羞惱充斥在他心裡。
細白的指尖有些顫,捂住了那塊地方,鴉透軟下聲音跟特瑞西說道:「哥哥,我想單獨跟他們聊一聊。」
特瑞西:「好。」
說完他又不放心,補充道:「有什麼不對,隨時喊我。」
鴉透乖乖應了一聲:「嗯嗯。」
他們在宮殿之外,鴉透讓他們兩進來,還沒關上大門,就感覺到身邊灼熱氣息的靠近。
就停在他不遠處,是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只要對方伸手就能把他拉近懷中。
他們兩應該是知道少年很生氣,又或許真的聽進去了鴉透之前跟他們說的話,並沒有繼續下一步動作,只能聽到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
鴉透將門徹底掩好,後背靠在門上,尾巴尖繃緊,仍舊將魚腹那塊捂著。
粉白與淺藍,指尖稍稍露出了點縫隙。
賽德萊斯耳根漫上紅,眼神有些躲閃,而克里萊爾卻呼吸粗重地盯著指尖的方向。
宮殿很大,但他們距離不算遠。
在基地里情況危急,沒時間完全看清楚,但現在不一樣,肆無忌憚的視線遊走在少年每一處肌膚上。
終於見到了自己的小魚,克里萊爾啞聲喊了一句,「呀呀。」
少年抬眼,藍色的眸里情緒不明,他鼓了鼓臉,在開口前卻被賽德萊斯搶了先。
他對少年的情緒格外敏感,有些緊張地問道:「呀呀是生氣了嗎?」
賽德萊斯在說完這句之後又立即道:「對不起,我錯了。」
認錯態度很好,鴉透語速很快,小臉繃住:「你們沒錯。」
克里萊爾心裡一跳,顯然上次鴉透不吭一聲就走在他那裡留下了不小的打擊,不可一世的人魚王垂下眸,「是我的錯。」
眉眼深邃的雄性人魚齊齊低著頭,沒了最開始見面時的態度,一黑一銀之間存在著莫名的磁場聯繫。
完全是他沒有預料到的發展,鴉透心裡的鬱悶憋在一塊兒,他嘴巴張了張,「那你們說,你們錯在哪兒了?」
賽德萊斯開了個頭:「我不應該把呀呀束縛住。」
克里萊爾隨後跟上:「我也不應該強迫呀呀。」
不是,都不是,他生氣的不是這個。
鴉透捏住自己的指尖,即使快過去半天,他一想到基地里發生的事情還是會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