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被送來的前一晚,程司年還說了一句「時間來不及了」。
「那些東西都是核心基地研發出來的?」鴉透遲疑地問道。
研究員不假思索:「當然,都是基地長做的。」
程司年從原來的bt醫生到現在的基地長,現在又獲得了這個信息,鴉透一時間都有些懷疑誰才是這個副本的副本boss。
鴉透:「那核心基地在哪兒?」
研究員手指了指地下,「地下。」
……
鴉透跟著研究員回了研究室,B01其他兩人去午休了,研究員把鴉透帶回來之後就拿上自己的工牌出門,說是要去挑新的觀察對象。
研究室里就只剩下了他還有觀察柱里的觀察體。
長著尖牙的怪魚本來在撞擊著觀察柱,等研究室里只剩下鴉透之後便詭異地安靜下來。
觀察住內已經被鴉透布置的和海底無異,綠色的海草還有紅色的小珊瑚,鴉透把塞德萊斯撈出來,準備給他上藥。
人魚在水裡恢復得很快,再加上還上了藥,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原本傷口遍布的地方慢慢癒合,只是小人魚的面容不佳,即使傷好了也沒有比原來好看到哪裡去。
塞德萊斯扒在玻璃球的邊緣,「呀呀……」
「怎麼了?」鴉透把手裡的兩個橙子放在了桌子上。
「你……」塞德萊斯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
他的觀察員參加了學習大會,回來之後身上就裹滿了他不喜歡的味道,塞德萊斯不太清楚那個是什麼,但也能看出少年的不對勁。
鴉透聯想到了自己去學習大會前他跟自己說的話,明白過來他在說什麼。
塞德萊斯的睫毛很長,眼睛微微上挑,淡金色的眼裡沒什麼雜質。
因為一直生活在基地,就算是被欺負在最開始見到他的時候還是眼巴巴湊了過來。
鴉透心裡有些軟,湊了過來,輕聲開口,「你是在擔心我嗎?」
少年的突然湊近帶來了誘人的香味,白皙修長的脖頸,柔軟的指尖划過魚尾的鱗片讓塞德萊斯拼命想縮尾巴。
「嗯。」
太難看了,不規則的黑白色魚尾在少年的手的對比下顯得極其難看。
這麼近,一定會被觀察得更仔細的。
塞德萊斯想到鴉透嘴裡提到的那個原本和他有著一樣顏色眼睛的人魚,就有一種突然而來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