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掙開,但玻璃球又不算特別大,塞德萊斯剛動就被鴉透輕輕拍了一下。
「不要跑。」
鴉透還以為是塞德萊斯的好感值下降了不喜歡他的觸碰,有些懷疑地點開戀愛系統,發現好感值還維持著原樣之後有些納悶。
賽德萊斯僵住,手扒在玻璃上老老實實趴在那兒,不再亂動。
少年身上已經沒有了剛剛那股討人厭的味道,香味就像剛做好的甜品,甜度正好,咬一口就會陷下去。
他想,呀呀應該沒事了。
不過他好喜歡他的觀察員身上的味道,塞德萊斯尾巴尖小小地在水裡擺動。
可是等察覺到柔軟的指尖撫上他的背並且往下滑的一瞬間,尾巴尖上的鱗片瞬間炸開,原本還在擺動的魚尾徹底僵硬住。
在水裡就像一塊硬挺的木頭。
「怎麼了?」
鴉透還不太會養人魚,虛心請教。
塞德萊斯尖牙咬著下唇,耳根通紅地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後撇過頭,「不能說。」
鴉透歪頭,將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那兩個橙子拿了下來,剝皮之後餵了一半給塞德萊斯吃,「不能跟我說嗎?」
「不能。」
塞德萊斯瓮聲瓮氣,耳根紅的很像一隻受了氣的小媳婦,沒了當時初見時咬了好幾個人的凶樣。
鴉透盯了一會兒,彎了彎眸,「你好可愛啊。」
無論是他靠近就耳根紅臉紅的樣子還是好感度蹭蹭漲這一點,又或者剛剛擔心他的樣子,塞德萊斯都跟之前他碰到的不太一樣。
「嘩啦」的破水聲,塞德萊斯驟然沉進水底。
玻璃球里沒有海草擋住他,不僅耳根紅了,還臉紅。
【老婆調戲純情小魚,斯哈斯哈,老婆能不能來調戲我啊!】
【孩子是真純情啊,老婆一句話的殺傷力有這麼大嗎?看這條小紅魚都躲到底部去了。】
【對他殺傷力打不打我不知道,我只明白對我的殺傷力挺大的!老婆!我的嬌嬌老婆!】
【物極必反,現在越純後面估計玩的越花。都成唯一了如果敢逃跑豈不是抓回來爆火少?塞德萊斯只是營養不良暫時沒發育,二十歲一到轉換形態按照東部皇室的血脈,應該也不會差到哪兒去吧?】
【你說的有點像克里萊爾,但克里萊爾現在感覺被老婆拿捏住了。塞德萊斯這種有可能是哭唧唧落淚求老婆回來,然後流著淚求老婆幫自己解決生理需求,然後纏著老婆求交尾。】
【樓上說的有點道理,但你不要忘了塞德萊斯可是克里萊爾的外甥。等等……玩什麼不能搞那什麼叄那什麼劈?!】
鴉透面紅耳赤地把直播間移到一邊,接著把剩下的橙子餵完,拿了一點紙巾給自己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