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跟程司年初見就是他站在自己的床頭,疑點那麼多,誰會喜歡啊。
「那好吧。」程司年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語氣似乎有些失望,聳了聳肩,卻不再說什麼。
就在鴉透以為這個話題要跳過去的時候,程司年又突然道:「把褲子脫了。」
小漂亮表情停滯,有些不可置信。
直播間裡也炸開了鍋,滿屏的問號飄了過去,刷新速度極快,有時候因為刷得太快彈幕直接卡住,隨便一頁髒話量都極高。
【?????我真的服了!我真的服了!都是什麼賤人啊??正常檢查需要拖褲子嗎?】
【程司年你看看你自己說的什麼話?我給你一分鐘時間,趕緊給我跪下來朝我老婆道歉!】
【你在想什麼屁吃?老婆只能在我面前拖褲子好嘛?】
【上一個陸臨安還只是口嗨就被老婆討厭了,程司年這是自尋死路啊。】
外面陽光明媚,但檢查室里沒有窗戶,開著燈,白熾燈的光此刻有些冷。
鴉透耳邊全是001爆炸性輸出,甚至因為過於難聽還被主系統屏蔽成了「嗶——」,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磕磕絆絆道:「什,什麼?」
小漂亮呆呆愣愣地看著他,茫然又震驚,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偏圓的眼形很像貓貓,添了一份柔軟。
「脫褲子。」程司年重複了一遍,「或者把褲腿捲起來也可以,需要檢查一下腿部的情況。」
鴉透略有著不安,聲音很輕,詢問道:「還要檢查這個嗎?」
程司年點頭,揚了揚手,示意少年看他的手套,「不然帶手套幹什麼呢?」
「在海難面前人類極其渺小,郵輪的碎片,掉入海里的衝擊力,被忽視的任何一點都會帶來不可估量的後果,比如人類的骨頭,大腦或者臟器,這些都可能會受到嚴重損傷。」
「我得確保呀呀的安全。」
說這話的時候,程司年的視線落在少年的腿上,眸里沒有任何旖旎之色,更多的是打量與審視,還有一絲探究。
檢查室里的白熾燈閃了閃。
鴉透後背上是粘膩的冷汗,隱蔽地打量了一眼檢查室的大門。關得很嚴實,以他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在程司年反應過來之前逃出去,而且他突然逃跑可能還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他緩慢彎下腰,開始卷自己的褲腳。
程司年:「只用露出小腿就可以了。」
「……哦。」
褲子很寬鬆,鴉透卷好之後又給褲腳擰在一起。
小腿很白,因為緊張此刻微微繃緊,膝蓋處泛著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