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透甚至懷疑他一開始從懷裡逃出來也是克里萊爾刻意的,把他放出來就是為了欣賞他想逃有逃不掉的樣子,順帶感受捕獵的快感。
這種猜測也確實符合克里萊爾較為惡劣的性格。
「你還想幹嘛?」少年聲音有些彆扭。
第一波熱潮已經過去,克里萊爾比剛剛平靜了不少,低頭嗅了嗅,屬於他的味道將原來的覆蓋住,他聞不到血腥味,聲音里是少有的不確定,「破皮了嗎?」
這不是廢話嗎?
鴉透仗著克里萊爾看不見瞪了一眼他,而後又在他抬起頭立即收回目光,動了動被克里萊爾抓住的手,「你先放開好不好?有點痛。」
「嗯。」克里萊爾放開他的手,「坐裡面去,給你上藥。」
鴉透聞言,略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他。
他還記得自己最開始到水裡的時候,然青可是說了的,克里萊爾不會親自給別人上藥。
克里萊爾見少年沒反應,乾脆俯身,穿過少年的膝下將他整個人抱了起來。
鴉透細白的手指扒住他的肩,有些僵硬,生怕什麼東西又抵上來。
克里萊爾道:「今天不弄你。」
他總算說了一句人話,被一連串事情搞懵了的小笨蛋眨了眨眼,欣喜之情剛要升起來,就瞥見了直播間裡的彈幕。
【笨蛋呀呀我給你翻譯一下:今天不弄你,不代表他明天不弄你。】
【人魚繁殖期時間很長的哦寶寶,如果是明天的話,憋了一天的人魚嘖嘖嘖,寶寶應該會哭很久吧?】
鴉透:!!!
都是些什麼啊!
白軟的小漂亮被抱在懷裡,說話的時候都帶著軟綿綿的香氣,猶豫地向他詢問道:「那明天呢?」
好天真的問題,單純的獵物還在詢問抓住他的獵人什麼時候吃掉他,試圖示弱來讓獵人心軟。
克里萊爾並沒有說話,只給出了一個模糊的答案,「你不是要我先追你嗎?」
話音落下他手中憑空出現一個瓷白的小瓶子。
那個瓶子不知道用的什麼方法,在克里萊爾打開蓋子時,裡面的液體並沒有流出來。
克里萊爾用手指沾了一點,再次牽起少年的手,皺著眉在觀察著什麼,並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即使他前面表現得有多遊刃有餘,但也不能忽視他現在看不見的事實。
克里萊爾好像找不到他的傷口,鴉透另一隻手捏住自己的衣服,對現有的場景做出了判斷。
能輕鬆辨別出他的方向,牽住他的手,卻找不到傷口。
或許不是找不到傷口,而是因為沒有滲出血,他無法判斷出傷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