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透手攥成了個拳頭，「我還沒有成年。」
副本里給他設置的年齡是15歲，所以……
「你如果弄的話，是犯罪的。」
他底氣不足，聲音越小又越可憐。
「人魚15歲就成年了。」
鴉透聲音很悶，試圖激發這條人魚心裡最後一點良知，「但我是人類，人類18歲才成年，你不可以這麼蠻不講理的。」
「我如果不講理會怎麼樣？」克里萊爾問。
鴉透找不出自己能威脅到克利萊爾的東西，乾巴巴道：「不會怎麼樣。」
克里萊爾意味不明笑了一聲，隨後才慢悠悠道：「但你睡著的時候我幫你檢查過一次，你已經成年了。」
鴉透短促地「啊」了一聲，沒想到會有這個發展。
在副本里自然用的是鴉透自己的身體，他的身體各項數據都能證明他已經成年了，而克里萊爾有女巫這個bug級的存在，不知道他的真實年齡，但身體數據不會騙人，他肯定成年了。
鴉透貼著發涼的後壁，硬著頭皮道：「可我真的只有15，慶生宴你又不是沒看到。」
少年軀體散發著溫度，就算是看不見，克里萊爾也知道少年此刻唇色一定鮮艷，唇瓣一張一合，睫毛也跟著顫。
香香軟軟，克里萊爾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軟成這樣。
從他進來的那一刻起，因為繁殖期和看不見帶來的煩躁被消減了大半。
「而且……」少年又出聲了，很青澀的反應，「這樣太快了。」
就算他不了解，可就算是智力低下的動物，進行生命大河蟹時還要通過行動來求偶呢！
人類在正式交往之前也是需要追求一段時間的吧？人魚應該也會有的。
而克里萊爾什麼都沒做，他還白白被占了這麼多便宜。
「這樣不公平。」少年哼哼，軟軟的聲音里滿滿都是控訴，鼻尖紅眼睛也有些紅，「如果我不同意你還要的話……」
他補充完：「你就一點都不尊重我。」
克里萊爾沒說話，鴉透只好繼續往下說，「你再這個樣子我會生氣的，你不可以這麼做。」
「做什麼？」克里萊爾反問，語速緩慢，「弄你嗎？」
鴉透羞恥到腳趾都縮了起來：「……嗯。」
克里萊爾若有所思，「那現在我應該追求你，讓你同意跟我交尾是嗎？」
鴉透「嗯」不出來了，尷尬地想逃。
克里萊爾把少年放了下來，將宮殿門合上，殿內徹底沒了光亮。
「那現在怎麼辦呢？」